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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茱萸博客：春服既成，浴乎? &#187; 邯郸</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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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北游记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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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8 Oct 2008 14:01:07 +0000</pubDate>
		<dc:creator>茱萸</dc:creator>
				<category><![CDATA[f.乎语之余[零碎]]]></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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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北游记历：我归但言燕赵好
    从邯郸和邢台回到上海已经有两、三天了，可是我却对这段丰富异常的旅程见闻以及那些人和事保持了一贯的间歇性沉默。是的，那倒不是忘记，而恰恰是某种意义上的郑重和尊重。因为这两天在时序上离它太近了，尚未消褪的兴奋及接踵而来的旅途后的疲惫让我困倦，而过深的印象和过浓的感情则成为了遮挡我叙述的迷雾。为此，我只有在回到江南的三日之后的今天，借助影像来回忆它们。它们但深存于我的脑海中，却难以成为易于形之言辞的东西，你知道，语言在很多时候苍白又无力。
      这是我自1989年两岁时候随父母从出生地邯郸返回江西故里后第一次到北方去，是的，邯郸是我的出生地，当然也是我此次北游的目的之一，但之所以成行，还是借了河北《新诗大观》杂志年度笔会的东风，主站是邢台市，趁机去邯郸看看，因为两地相隔甚近。我与这本已办了十五年的诗歌杂志有着不浅的因缘，说来也巧，第一次用“茱萸”这个名字发表我的诗歌，也是在这本薄薄的小杂志上，那是在2004年，我上高二；后来又成为了这本离我的出生地很近的杂志的远程选稿编辑，得过它的年度诗人奖项，似乎冥冥中注定了我和河北总有根线牵着。想来四年就这么过去了，在这四年里，我诗是写了不少的，得到了很多鼓励，也积攒了一些虚名，只是近两年诗写得越来越少，但这本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杂志却一直伴随并见证着我成长。
     我10月1日从上海出发，在第二天凌晨5点到达邢台站，坐了近18个小时的火车。诗人穆晓禾和郑力两位兄长怕错过接站，通宵聊天，直到我抵达那座小城，令我感动不已。后来我跟郑力兄说，此次北游三日，每天都有不小的收获，倒是实情。
     抵达邢台当天，我便烦郑力兄陪我到邯郸去了一趟，旨在看看我出生的那个城市，看看父亲以前工作过的那个军医院，看看父母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对这个城市，我是没有任何记忆了，两岁时候眼前的事物大抵也无法在我的心里留下痕迹，纵使有某些碎片，也得亲见其情其景方有印象吧？之前筹划此次北行的时候便和母亲提到过要去邯郸看看，她在电话里还跟我“唠叨”了一阵邯郸当年的旧事，并告诉我如果去了该怎么找到二八五医院之类，当然沧海桑田，母亲记忆里的邯郸跟现在肯定是不一样了。父亲已是不在人世，此次邯郸之行，就算是替母亲怀怀旧吧。后来郑兄陪我找到了二八五医院，但是留存下的当年的老房子已经不多了，周围已然高楼林立一派生机，在院子里问了一个上了年纪的人一些事情，却什么都没问出来。我们家在回乡后几乎是和这个地方没有任何联系了的，包括与父亲当年的同事的联系后来也断了。用向朗月兄借来的相机拍了两张老房子和花坛的照片，作为纪念。二八五医院宿舍区的花坛，我依稀是有印象的，但是这个印象相当模糊，自己也拿不准呢。因为时间关系，我来不及去当年出生的地方——邯郸妇幼保健院看看，便只好顺路去了邯郸的丛台公园。丛台全称武靈丛台，是赵武灵王当年观看演兵和歌舞的地方。小时候看一本叫《邯郸的故事》的书，对丛台提及甚多，此番一游，得偿儿时夙愿。登台远眺，赵地河山寥廓，在这个盛产成语的古赵国首都，我再一次感慨那些零落的记忆和慷慨悲歌的壮士。
    
     10月3日，是我到北方的第二天，也是年会正式开始的日子。杂志社安排的行程是上午到峡谷群游览登山，中午吃农家饭，下午游览当地的历史文化名村——英谈村。关于峡谷群的游览在此便不赘述了，英谈村倒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抄一段网络上关于此的介绍：
      “英谈村位于邢台县的路罗镇，离邢台市区近70公里，距今已有600余年历史。村内有67处院落依山就势，高低错落，是我省目前发现的保存最为完好的石寨。整座石寨由红色的山石建筑，远远看去，仿佛一个红色的城堡，安详伫立于群山绿水之间。英谈村三面环山，东面临河，山清水秀，环境优美，静谧宜人，村民靠山而居，依形营造，错落有序，层层叠叠看古寨，山寨如同在画中，宛如世外桃源。”
     英谈村所有房子的房顶都是可以站很多人的，它们由许多整块整块的石头筑成。所有的房子都是由这类大石块砌成，且石块与石块之间没有用任何黏合的东西。这样的古村落虽然已经被列为历史文化村了，但还是养在深闺人未识。民风淳朴，野趣盎然。我是从这里偷摘了不少野果的，还见了活的山羊和驴子，且有生以来第一次看着苹果树吃这个树上长的苹果。南方人少见多怪，被笑话不少，哈哈。
     据说网上已有一些关于英谈村的文字面世。深山古宅，奇特异常，此行不虚，只是自己学识有限，不然异日有暇，当写写关于英谈村的建筑美学的文字，作为这段因缘的见证。
     年会当晚结束。在晚宴上，大家得知当天是我农历生日，便给我准备了蛋糕和铺天盖地的祝福。虽然向来我都过阳历生日的，但这次因为是在出生地附近且母亲特别提醒这次农历生日，所以也就不拘了。当晚我被大家涂了满脸奶油，幽默且豪气的郑江峰带头为我唱生日祝福歌，大家的歌声和祝福，令我异常感动。平时不怎么喝酒，这次高兴且捱不过大家的劝酒，便喝多了。当时就支撑不住，考倒在桌子上。事后奥东兄在新诗大观论坛还附上我醉酒的照片，且名之曰“搓碎桃花红满脸，玉山推倒再难扶”，我倒是沾了风雅的光。第二天醒来，才发现自己酒醉睡了11个小时，当时大部分人都返程了而我因为只能买到五号的票，所以要在邢台多待一天多。这后来的一天多，倒是麻烦郑江峰老师费心安排住处、以及五号我返程前从华东五市旅游回来的许晨姐姐的特意款待了。
　　在邢台的第三天，闲来无事，郑力兄和邢台写旧体诗词的诗人梦窗陪我逛了当地的旧书市场，但当地好书少，一无所获。倒是后来在邢台新华书店的打折处，淘得97年作家出版社出的一套四本的马原文集中的第一本《虚构》以及王鸿生老师95年出的集子《交往者自白》，总计5元——我当时被这个价格给镇住了。这两本书都绝版多年，不好找了，就算找到了也绝不会便宜，在邢台倒无人识得，可见我最近书缘确实不浅。另外附带一句，同游的诗人郑力兄旧诗精绝，是年轻一辈的旧体诗人中数一数二者；女诗人梦窗（王若冰）追慕吴文英，故以梦窗为号，端的是女中豪杰，当日见其以自作《莺啼序》示我，其词吟咏低回，思绪万千，印象殊深。回沪后上网搜索重读，现聊附录如下：《莺啼序·夏日雨后有感》
    香销冷红片片，似秋凉天气。雨才歇、清润袭人，望处一陌湿翠。只愁这、单衫向晚，轻罗不耐西风力。燕轻盈、贴地飞来，笑人如此。
　　倚案敲词，凭杯对赋，遣情情难寄。腻云堕、烟锁幽窗，旧愁新恨堆砌。暮潮来、沉沉雾霭，孤鸥去、茫茫烟水。抚旧弦，惹动侬怀，此心谁会？
    无边凉月，无限清风，曾为何人醉？只记得，那时光景，白衣胜雪，笑靥如花，少年恣意。长篙撑绿，轻舟载酒，一船明月随人去，正疏狂，笑语古今事。而今倦矣，思量独向天涯，抛却软红牵系。
    闲庭依旧，花下煎茶，共两三知己。最爱这、烟迷草色，露结丁香，暗巷苔生，幽禽语细。江湖渐老，浮生犹梦，且将诸事都忘却，伴诗书、淡淡茶烟里。平生万种风流，付与横箫，画栏慵倚。
      梦窗姐大我十余岁，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当日读此词手书，梦窗姐但言诸多友人甚喜词中“只记得，那时光景，白衣胜雪，笑靥如花，少年恣意。”诸句；我彼时言，此数句是韵语，炫人眼目，故人多喜之，但全词关键处但在“而今倦矣”四字。而今仔细玩味，全词言秋凉、往事、新恨旧愁，忆明月清风、白衣笑靥、少年疏狂、诗书风流，全篇束于“画栏慵倚”，当全自如今之“倦”生发开来，总不出“而今倦矣”之情态。试问作者，当如是否？
     拉拉杂杂写到这里，颇觉得文章累赘。对了，除了前面提到的这些人，此行令我印象深刻的人和事还有很多，比如老当益壮、妙语频出的杂志主编张玉栋老师，古稀之年登山与年轻人比毫不逊色；比如副主编古柳老师，风度翩翩且兼超级幽默，以及他的可爱的、即将参加高考的公子；比如为此次诗会出力甚多的大家共同的朋友王力兄；当然还有晓禾、奥东、怆然、风声、北城兄、曹英人兄以及张华伟老师，有见过很多次的大帅哥英树以及最早认识的“新诗大观人”郑雨，还有很多以前在论坛知道但素未谋面的朋友们。我要说，你们带给我这次北行最美好的记忆。
——附录几张照片

1.邯郸站。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我终于意识到，我来到了当年我出生的地方。虽然它那么陌生，却也与我的生命有种冥冥的联系。


2.在去丛台的车上拍下的邯郸沿街的老房子。阳光正好。

3.我父亲当年工作过的地方。在此前，它只存在母亲的叙述里。如今它的周围，已是高楼林立。

4.这是老住宿区的花坛。依稀印象里的花坛似乎是这样，但那是那么久远的、破碎的记忆了。

5.二八五的老房子。浓荫清昼，恍然十数载。可惜父亲看不到这番景象了。

6.古赵国武靈丛台。李商隐在《上河东公启》里所言“至于南国妖姬，丛台妙妓。虽有涉于篇什，实不接于风流”中的“丛台”，是否亦指此？
    邯郸之行，虽然仓促间难以按计划游遍所有地方，连市郊著名的吕仙祠——古人作黄粱梦的地方都没有去成，但是此行还是很愉快的。丛台公园里还有赵武灵王石像、赵国编钟、青铜器、七贤祠和碑林，都可称一绝。我原是与这位开创胡服骑射的一带英主赵武灵王的石像有合影的，但就不传上来了。在临走时候，看到门口照壁上刻了两首清人的诗，明明都是七言四句，却都被公园写为“七律”，汗。这也算是一个段子吧。

7、英谈古村的石头房子，房顶坚固无比啊～


8、叹为观止……最可爱的是晒在房顶的玉米。：）偷偷告诉你们，屋后有大把的野酸枣～

9、此楼下有泉名“一滴”，甘甜清冽。深山藏古村落，恰如未开之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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