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诗两首,兼说几句废话

May 14,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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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不发诗,我都要被吊销诗人执照了。哈哈,玩笑玩笑,仲则说,汝辈何知吾自悔,枉抛心力作诗人。只是,只是,众多师友的勉励和期待毕竟还是动力吧。
      前段时间通过百度搜索了一下关于我的东西,竟无意中发现一位叫“三句半诗人”的诗人在他的博客写了一篇关于我的诗的文字,http://blog.sina.com.cn/s/blog_5f6edaa60100d67f.html,其间对我的过誉不算数,但对我的鼓励和期待我照单全收。我很感动。有这样一位不认识的人有耐心去读我这四年来形态各异、题材各异、气质有别的散落在网络上的凌乱习作,并从中看到了我的阶段性变化、有意识的自我改变、修正和努力,真的很感动。古人说同门为朋,同道为友,这应该算“友”吧。
      这一年来,虽然随笔加评论一起写了不下十万字,但诗却写得越来越少,对诗的困惑越来越多。我在想,要写出诗,甚至要写出“艺术正确”的所谓“好诗”,真的不算难事,但这种写作显得轻巧。不断地复制自己是容易的,不断地沉湎于同质性的语境中也是容易的,不断地被周围写作的朋友们在风格上同化更是容易的,这种虚假繁荣带来的幻觉相当可怕,我不断提醒自己必须对此保持必要的警惕。
      不多说了。前段时间试着写了两首,不知道这算不算在继续复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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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萸专栏:诗事(之二)

March 22,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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庾信:可怜老去兰成 
文 / 茱萸
       失意人刘长卿过长沙贾谊故宅,曾忍不住慨叹“寂寂江山摇落处,怜君何事到天涯”,借助虚渺时空中那份天涯沦落人的共同经验,他将内心的悲苦和哀伤安放在了文字深处;而张说踏访庾信旧居的时候,写下的却是“兰成追宋玉,旧宅偶词人”这样思慕前贤、遥想风流的句子。旧居/故宅在这个时候不再是单纯的建筑了,它们成了后来人追忆往昔的线索,仿佛前辈们的灵魂仍然在其间游荡,里面的性灵尤未消失。唐代的这两位诗人忙于伤悼或怀念,却似乎并没有对这种伤悼或怀念所依凭的表达方式本身(或者怀念对象之所以值得怀念的理由)表示些许质疑,甚或可以说,这种依恃的合法性在他们这是无可辩驳的。然而在宋人黄升的那阕《酹江月》中,贾谊和庾信却成为了这种质疑的举例对象,他说,“应笑楚客才高,兰成愁悴,遗恨传千古。作赋吟诗空自好,不直一杯秋露”,这颇让我联想到李白的“万言不直一杯水”和李贺的“寻章摘句老雕虫”这两句。
      黄升和他的两位诗坛前辈在这个话题上的态度有着某种程度上的相似性。这种对诗赋乃至所有艺文形式的无用性的强调,与其说是出自他们审慎的判断或论证,毋宁说是诗人们某种形式的集体自我贬抑的行为。通过这种牢骚式的自哀,他们获得了浓度空前的阴郁,却依旧沉溺在这种阴郁中,并依靠它进行自我的精神疗治。他们纷纷在诗赋里回忆少年和往昔,哀叹乖蹇的命运,并意外地收获了所谓的千秋万代名。庾信,就是我们借以观察这种自我疗救的典型。
      前面提到的“兰成”,就是这次话题主人公南北朝末期诗人庾信的小字。唐人陆龟蒙的《小名录》中曾说此“小字”乃得自于一名天竺僧人的呼唤,这个颇有传奇色彩的说法更让他的身世笼罩上了蒙蒙的烟尘。他在《哀江南赋》中曾自云于“王子洛滨之岁,兰成射策之年”入梁之东宫为抄撰学士,自此,那个宿命般的称呼一直在他和后人的文字中婉转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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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社那些事儿

September 15, 2008

诗社那些事儿
     今天说说诗社吧。事出有因,晚上从外地回上海,在回学校的路上,想起明后天社团要张罗招新的事情了,就打了个电话问问我的下任、也就是同济诗社的现任社长布置的情况。聊了会聊到现在已搬到遥远的嘉定校区去了的小程同学,于是便打了个电话过去问候问候。聊到当年我大二,刚回本部,加上比我低一年级的他,就我们俩,傻傻地去发传单招新将这么一个社给张罗起来了,后来把老蒲也”拉拢“入阵营……聊到后来诗社也兴旺了一阵,不禁唏嘘。于是回来打算说点什么。
     按照惯例,先发一通牢骚再说。毛老人家曾经说过,**太盛防*断,“风物”长宜放眼量。
     我不是故意要拿某些东西说事儿的,只是习惯了在谈回正题前先“王顾左右而言他”一回,罪过罪过。文化批评网的“关键词系统”上线未久,但此麻雀目前虽小,好歹是五脏俱全了。只是可惜没有收录“……那些事儿”这么个这几年来惊爆一时的活宝级别的词汇,让我感觉颇为遗憾。这个词汇前段的省略号,可以是“明朝”,也可能是“唐朝”啊“后宫”啊甚至敬事房啊等等之类的词;我刚用搜索引擎搜索了一下,发现除了《明朝那些事儿》(共N卷)之外,尚有《六朝那些事儿》、《晚清那些事儿》之类的类名书籍一大堆,总之国内出版界的畸形发育情况由此可见一斑。
     不过这也由不得任何一方。自从当年明月一炮走红靠写“那些事儿”赚了个盆钵满贯后,另外一些“事儿”的跟风和畅销也成必然,用句流行且拉风的话来说,这是畅销书作者、书商、出版社和市场之间的共谋,而读者呢,也是那渭水中连直钩都吞的鱼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管得着?这就好比某些畅销书作者激情四溢的粉丝们那种态度:“就算是抄袭,人家也抄得比你好,我们就爱看,你管得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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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冷饭:百样飘零只助才?

September 10, 2008

黄仲则:百样飘零只助才?
(多日不更新,终觉无趣,聊以旧文充数。恶习恶习。改日再上新炙。二三子其以教我乎?)
     唐诸诗人中,除“光焰万丈长”的李杜文章外,我偏爱昌谷诗。现在手边有的《李贺诗集》是1959年一版、1980年二刷的叶葱奇先生注疏本,忘记自己是怎么弄来的,似乎是馆藏书,因旧而外流出来。纸张泛黄,散发着我非常爱闻的樟脑的香味。
     贺一生蹭蹬,虽有诗歌上春风得意的少年时光(《高轩过》:马蹄隐耳声隆隆,入门下马气如虹。云是东京才子,文章巨公。),却终是含恨归黄土,但他留下的句子却散发着令人沉溺的气息,瑰丽到极致,也诡异到极致。朱大可曾在《缅怀浪漫主义》一文中将浪漫主义的桂冠戴到李贺而非李白头上,现在想来也许正有其寄托。
     今早读黄仲则《两当轩集》至卷四《赠万黍维即送归阳羡》处,睹“半生蹭蹬因能达,百样飘零只助才”句,想起前段时间刚写完的过万字的随笔《文坛百慕大》,少不得又要再添几句老生常谈了。黄景仁名其轩为“两当”,乃取自刘知几《史通》“编字不只,捶句皆双,一言足为二言,三句分为四句。如售铁钱,以两当一”之句,既言锤炼词句处处在意之苦辛,又兼有自嘲之意。两当轩室在今江苏常州市,不知现仍存否?就算仍存,怕也是故居破败萧条甚、堪比诗人在世时吧。在古代中国,文章的事常被认为是“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世”(曹丕《典论·论文》),而于写作上则历来有这样的辨证,即所谓“穷而后工”、“国家不幸诗家幸”云云,似乎诗文上的成就很大程度上来自于生命本身的流离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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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萸2008诗选(2)

August 28,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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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起玉人,不管清寒与攀摘。何逊而今渐老,都忘却春风词笔。
早班火车
The poem is for my yunne
深绿绶带,系紧清晨微曲的齿轮
这沿途风景再寻常不过
需要我们游走么,天地只是
一所大点的房子
隐现于夏天里微醺的薄暮
你望海潮、忆江南、若有所思
念念不忘工业文明,楔入门之通透
我可以说我厌倦了那样的虚无么
在用尽了所有语气助词后
我们背负初衷,怀念柿子柔软的容颜
躬身,成为重新发芽的种子
就让我来取陈年的雨水
那样的好时光,诸花尽萎
2008-08-28
白蔓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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