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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茱萸博客：春服既成，浴乎? &#187; 许以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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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有日长谈，听月临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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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3 Sep 2008 11:36:27 +0000</pubDate>
		<dc:creator>茱萸</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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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愿有日长谈，听月临风
    一直想写写文人们于书信往返中折射出的彼此的情谊，以及他们尺幅间随处可见的才情和风貌，但这个题目太大，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更想通过这种文人之间（包括古代的文人之间、文人与家人或非文人之间、现代意义上的文化人之间）的书信往返，探求他们的精神世界和交往空间，但这样的研究，得待更多思考和资料之收集。恰巧近日在读民国二十四年襟霞阁精印、中央书店发行的袁小修《珂雪斋近集》上册，里面是小修的游记和尺牍，清丽雅驯，非比寻常；又数日前，在网上看到诗人顾城致许以祺教授的一封书信原件的拍卖，附有照片，我辈虽买不起原件，但亦得以通过网络饱饱眼福。因生感慨，遂又欲为拉拉杂杂之文，好在这是我的一贯风格，知者但报以一笑。
    《珂雪斋近集》得自孔夫子网，除了纸张的自然老旧外，封面封底装订内页等俱完好，可惜只有上册，下册无法觅得，稍显遗憾。幸好书的价钱也好接受，若是买1982年上海书店的影印本，也要这个价了，遂将之当成有缘之遇合，觉欣然怡然。只是翻看这样的过“古稀之年”的纸张黄脆之书，倒稍显得不忍。如是心境，周汝昌翁道之最详：“故楮微昏二百年，落花依约手轻翻。记得坡仙最佳句，纷纷忍触不胜怜。”只不过周说的却是当年翻看甲戌本之情景（周诗后有小注：纸已黄脆至不忍手触，因忆东坡海棠名句，可移借也。当年见甲戌石头记原本时正复类此。），甲戌本之名贵，倒非我辈淘来之旧书可比了，但我心彼心则并无优劣上下之分。
    自古秀才人情纸一张，文人间的情谊大抵能从往返书信看出。字里行间，引经据典，侃侃而谈，时或议论生风，时或慷慨悲歌，时或在彼此共同的回忆中重温某段岁月，时或寄诗索和、寄新词求正，不一而足。里头少了道德文章的正襟危坐之仪态，师生之间、友朋之间、家人之间，有的是情感的自然流露、伦理的人情式表达，读古人此类书札，自是人生一大快事。近世文人之往返书信，也多有可观者，尤其是民国时期的那些文化名人之间的通信，同样可以从那里看见独特的风景。只可惜在这个互联网时代，电子邮件和更多更便利的IM聊天工具，代替了这种古老的交流方式，现在已经很少有人愿意拿起笔来写信了，当代的大多数诗人们同样不能免俗。但时间上溯到十年前、二十年前，却不是如此。除了前文提到的日前看到的顾城致许以祺书信手稿照片，我手头上还有当年西川写给海子父母的一封信的复印件，以及海子当年的一位女友写给海子的情书的复印件。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那些诗人们的大量通信，遂成空谷足音，再无后续。
    先上图吧（图片出自互联网，若有异议，请权利人通知删除）：


      录书信原文如下（若有输入错误，请指教）：
许以祺先生：您好。
      那天晚上象一本书，还有彩色插图，像片上的人都很高兴。
     我在灯下读《怀周梦蝶》，确有梦蝶之感。苍生、幻悟，物我不分，及至“听月”之境，更如同抚玉而眠。
     说实在的，我确确有些吃惊。你说诗人如何能浴尽红尘而始终与这世界貌似神离，东方的入圣之道怕就在此吧。
     顺寄上《诗话录》，它录了点我较近的想法。是我散论中较好的。还有一篇小说，复印不清，并附上谢烨的译诗，她的英文不行，以后还望您点化一二。她有时也写点小诗。
         愿
                   有日长谈，听月临风。
                                                     顾城 85.8.1
      这封信是写给许以祺教授的，这个名字我以前依稀见过，但是不知道它背后的任何信息。发信息问了几位师长，都说不是很清楚。于是我便依据信中提供的线索（许以祺的《怀周梦蝶》一诗，周是台湾一位很有影响的诗人，根据信中意思，许很可能是周的朋友）以及通过google搜索到的相关信息得知，许以祺教授果是诗人周梦蝶之友，且亦写诗，但主业是《陶艺家通讯》的发行人和主编，但是并没有更详细的资料，于是只好发邮件求助有过一面之缘的台湾的诗人白靈。两日后白靈先生回函答复说其虽与许以祺不认识，但是知道他“与前辈李敖很熟，且是小说家高阳的侄子”，并附件发送给我其他一些相关资料。据此，许以祺当与高阳一样，出自钱塘望族，且与两岸不少诗人、作家及艺术家有不浅的交往。至于顾城和他的交往程度如何，信中所提之“象一本书，还有彩色插图”的“那天晚上“的见面和相聚之具体情形如何，恕我孤陋寡闻、视野有限，就无法知道更多了，愿知者教我。
     顾城的信，虽寥寥数语，也是清丽可颂；附寄谢烨译稿及己之散论和小说，固是文人间信件往来的常事，且兼谈玄，言入浩渺虚无之境。文人间的书信相交之特征，体现得相当完备。而信末数语，更令人思之无穷，“有日长谈，听月临风”，极尽“渺渺兮余怀”之致。写此信时尚是1985年，离顾城弃世尚有近八年时光，只是不知，此间他们是否再有这样风雅的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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