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12, 2008
开篇置顶:关于本博标题的变态猜想
嗯,大家好。我要说的是,这是我的又一处网上别业了。感谢李征提供网络空间、同济亚洲子域名和技术支持。关于我,熟悉的朋友可以直接忽略掉,不熟悉的请点击博客右上角“关于博主”四个小字。欢迎批评指正,欢迎一起八卦。
那么接下来,我们八卦一下本博标题:“春服既成,浴乎?”夫子问侍坐诸弟子之志向,曾皙(曾点)答曰:“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各位自然知道其系出自《论语·先进第十一·侍坐章》,只不过在我这里,省去了“春服既成”和“浴乎沂”之间的对人的指涉,它是以当年师生问对中那段对话的变体而出现的。那么该如何解释我对这个短语的“衍异”呢?总计有各式版本之猜想如下:
一、较真版:(子路回帖)省却“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我可以理解,毕竟博客标题没法取太长,但是为什么把最后一个“沂”字也去掉呢?莫非是不小心漏掉的?既然漏掉,就该补上嘛,否则让人家怎么理解呢?这就是不仔细而囫囵吞枣又胡乱应用的结果!
二、香艳版:(曾点回帖)在这里,这个博客标题中的“春服既成”不是取原义“穿上春天的衣服”或“准备好春衣”,而是被衍异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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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乎语之余[零碎] by 茱萸
August 7, 2008
[“七夕”贴旧作]长诗《斜坡》
——题辞:给Y。纪念与你的一周年。那些梦想,我会一一去为你实现它们。
木质微笑提供开始,干枯的褶皱露出洁白的牙齿。
这个冬天,善变的人类肤色简单,
地点:斜坡。倾斜度不明。我只是在探测时光的深浅,
你,透过年龄,照耀我。
太单薄了。这个城市单薄得只剩下躯壳,我被点燃。
丰盛的晚宴拒绝蜡烛,我们沉溺在完美中,摇摆不定。
国康路沉睡,不蠕动的爬虫是明亮的,
明亮得新鲜。活着,艰难地倾心于一场暴雨,你我在水中,
迅速地滑落,
迅速地。斜坡。
整个冬天都令人难以舍弃,在南方,暖气充足。
你的,嘴唇。这是失踪的冰雪,
下一个闭合的秋天,我不知道到哪去卸下这一身傲骨和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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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春山浅处[诗歌] by 茱萸
July 31, 2008
淳于[小说]
我实际上只是修剪了一个故事的枝叶而已。真相依旧在那里,原封不动。
——题记
“我感觉自己当时就像只缩水的桃子那样瘪了下去……” 淳于说。
我从来没见过他如此落寞的眼神,像浮动的冰块,或者隐现的、飘飞的纸鸢。今天,这种眼神突兀地、清晰地出现在我的面前,让我不知所措。
他从来都是一个坚硬的男人,今天却柔软得像个孩子。而且说话还带着比以往重了许多的文艺腔。我在心里默默地笑了笑。
“这似乎是一个梦,冗长的、惊心动魄的梦。可我的潜意识里却觉得它不应该是。”
“瑶芳”,他紧紧握住我的手,我能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和湿度。“你能相信吗?它跌宕地像个故事。我依然清晰地记得那里面的阡陌、道路、树木、房舍,还有人物。所有的有颜色的物体都朝我挤压过来,它们偏执、魅惑、一意孤行。我永远也忘不了。可是那个世界似乎是没有声音的,像默片。不知道是我把声音丢了,还是那个故事里的声音在我醒来后,消失了。”
“瑶芳,你说怎么会这样呢?”
为了这样的家常闲聊几句的恬淡和温馨,我遣散了这会儿本该在这个屋子里伺候的几个侍女,亲自来照顾他。窗户外面的几竿绿竹在细雨中愈发青翠了,室内的袅袅檀香气弥漫开来,我看着这个躺在床上的喃喃着的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忽然一阵恍惚。自从二十多年前,也就是我十四岁那年,遵从父王之命嫁给这个在此之前素未谋面的男人后,我就常有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其实早在下嫁之前,我就曾从一些闺中姐妹口中,听到过一些关于他的消息,比如青溪姑就曾告诉过我,她在孝感寺侍上真子听契玄法师讲《观音经》的时候,就曾见在座的他将她们施舍给寺庙的金凤钗和水犀盒子请来观赏,并赞叹道“人之与物,皆非世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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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既为小食[小说] by 茱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