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4, 2009
爱情之田,肉身之桥
颈和肩的风情与孤悬
(”身体的诗学”系列之五)
文/茱萸
在我们这个时代的风尚史谱系里,男男女女脖子上“吻痕”的多寡都可以被用来衡量他/她们魅力或吸引力的大小,这些或深或浅的可见痕迹仿佛是一件名贵的首饰,上面镂刻着爱的箴言。在无数的港产片或畅销书中,为了疯狂地表达爱意,主角们通常在他/她们爱人的脖子、肩膀甚至脸上印出深深的吻痕,这一行为被戏谑地称为“种草莓”。因为脸部的公共性色彩,赤裸裸地袒露性爱的痕迹会被认为是对这种公共性的侵犯,所以“草莓”在这里无法被大面积种植,于是作为曝光率最多却兼有很强私密性的身体部位,脖子便当然地成为了“草莓”种植的主要试验田。
作为一种不失浪漫的爱意表达方式,“种草莓”的说法无疑相当贴切,但它同时也是一种显著地表达爱人占有欲的方式。罗兰•巴特在《恋人絮语•快乐章》的章首便一语道破这种隐秘的恋爱心理:“箍牢。为了减轻其不幸,恋人一心指望用一种控制方法来箍牢恋爱给他带来的愉悦。”从这个角度来看,“种草莓”也是“箍牢”方式的一种,只不过它实现的途径并非用手而是用唇(或许有的时候还得借助口红)。只是可怜了颈脖,那块恋人的“草莓地”,它被不断开垦和耕种,从来没有得到过安然的睡眠。
肉体上种植的这种“草莓”的物理存活期不过数天,它的持续存活只能依靠反复不断的“种植”行为。它的精神存活期可以有多久呢?作为曾经欢爱的线索和证据,所有爱情发生及持续期间所制造的任何痕迹都和“吻痕”一样,能催生出的对往昔情爱点滴的回忆,并且这种回忆能够如此辽远而让人深深沉溺:
Filed under:
b.服紫尘谭[随笔] by 茱萸
May 14, 2009
再不发诗,我都要被吊销诗人执照了。哈哈,玩笑玩笑,仲则说,汝辈何知吾自悔,枉抛心力作诗人。只是,只是,众多师友的勉励和期待毕竟还是动力吧。
前段时间通过百度搜索了一下关于我的东西,竟无意中发现一位叫“三句半诗人”的诗人在他的博客写了一篇关于我的诗的文字,http://blog.sina.com.cn/s/blog_5f6edaa60100d67f.html,其间对我的过誉不算数,但对我的鼓励和期待我照单全收。我很感动。有这样一位不认识的人有耐心去读我这四年来形态各异、题材各异、气质有别的散落在网络上的凌乱习作,并从中看到了我的阶段性变化、有意识的自我改变、修正和努力,真的很感动。古人说同门为朋,同道为友,这应该算“友”吧。
这一年来,虽然随笔加评论一起写了不下十万字,但诗却写得越来越少,对诗的困惑越来越多。我在想,要写出诗,甚至要写出“艺术正确”的所谓“好诗”,真的不算难事,但这种写作显得轻巧。不断地复制自己是容易的,不断地沉湎于同质性的语境中也是容易的,不断地被周围写作的朋友们在风格上同化更是容易的,这种虚假繁荣带来的幻觉相当可怕,我不断提醒自己必须对此保持必要的警惕。
不多说了。前段时间试着写了两首,不知道这算不算在继续复制自己?
Filed under:
a.春山浅处[诗歌] by 茱萸
September 15, 2008
诗社那些事儿
今天说说诗社吧。事出有因,晚上从外地回上海,在回学校的路上,想起明后天社团要张罗招新的事情了,就打了个电话问问我的下任、也就是同济诗社的现任社长布置的情况。聊了会聊到现在已搬到遥远的嘉定校区去了的小程同学,于是便打了个电话过去问候问候。聊到当年我大二,刚回本部,加上比我低一年级的他,就我们俩,傻傻地去发传单招新将这么一个社给张罗起来了,后来把老蒲也”拉拢“入阵营……聊到后来诗社也兴旺了一阵,不禁唏嘘。于是回来打算说点什么。
按照惯例,先发一通牢骚再说。毛老人家曾经说过,**太盛防*断,“风物”长宜放眼量。
我不是故意要拿某些东西说事儿的,只是习惯了在谈回正题前先“王顾左右而言他”一回,罪过罪过。文化批评网的“关键词系统”上线未久,但此麻雀目前虽小,好歹是五脏俱全了。只是可惜没有收录“……那些事儿”这么个这几年来惊爆一时的活宝级别的词汇,让我感觉颇为遗憾。这个词汇前段的省略号,可以是“明朝”,也可能是“唐朝”啊“后宫”啊甚至敬事房啊等等之类的词;我刚用搜索引擎搜索了一下,发现除了《明朝那些事儿》(共N卷)之外,尚有《六朝那些事儿》、《晚清那些事儿》之类的类名书籍一大堆,总之国内出版界的畸形发育情况由此可见一斑。
不过这也由不得任何一方。自从当年明月一炮走红靠写“那些事儿”赚了个盆钵满贯后,另外一些“事儿”的跟风和畅销也成必然,用句流行且拉风的话来说,这是畅销书作者、书商、出版社和市场之间的共谋,而读者呢,也是那渭水中连直钩都吞的鱼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管得着?这就好比某些畅销书作者激情四溢的粉丝们那种态度:“就算是抄袭,人家也抄得比你好,我们就爱看,你管得着吗?”、
Filed under:
f.乎语之余[零碎] by 茱萸
September 6, 2008
附庸风雅:戊子年旧体诗词《无端集》(一)
踏莎行·端阳将近,赋此新词,兼寄“在南方”沙龙众友
簇簇蔷薇,离离芳草,新凉院落秋千晚。
何须杯酒劝新词,殷勤更倩榴花绽。
孟渚狩秋,旗亭画壁,与君情义薄霄汉。
花发菖蒲沐兰节,五丝珍重从头绾。
2008-06-01
念奴娇·夏初晴昼,恍见榴花开矣,独坐偶成
灼灼似火,点绛唇、惊起熏风无数。上苑芳姿谪尘世,应认太真门户?
春讯堪迟,余芬渐远,更著中庭舞。江郎何憾,石榴一赋千古。
嘉树,褪却红衣,且待秋至,对我喁喁语?共此浓情消永昼,惭愧新词重谱。
末技雕虫,头名煮鹤,逐我花间去。算来屈指,佳节又近端午。
2008-05-31
Filed under:
a.春山浅处[诗歌] by 茱萸
August 31, 2008
书虫月记:八月份书籍进账
诗人郁达夫有《自况》一联云“绝交流俗因耽懒,出卖文章为买书”,为普天下读书人寻了个买书的风雅藉口。但说“风雅”虽然,轻松则未必,因“耽懒”而“绝交流俗”固是诗人自谦语,为“买书”而“出卖文章”,于今却难。不必说我辈,即使郁氏本人,在今日之中国,风行之作大抵是达夫先生所作不来的,比起众多“勇气可嘉”的小说,他的《沉沦》等文字也未必能换得许多买书钱。若是依靠写作度日,恐怕这“富春江上神仙侣”必是要因了柴米油盐而各奔东西的。
因了郁达夫此联,倒还生出一番后话。上世纪九十年代,陈子善等编了本郁达夫所作的与书有关之序跋、评介、专论和札记,即定名为“卖文买书”。时至今日,如我辈学子,若是想如当年之前辈般出卖文章为买书,倒是十分困难的了。好在有打折书店、旧书市场和二手交换等等当时没有的新名目,如我者,卖文所得虽不多,打个折也堪堪够。夏末秋初,检点一月来辛苦所得,改用宋人俞国宝的句子,除却上网花去的大多数时间,或可称得上“一夏长费买书钱,日日醉书边”。兹列书目如下,书倒未必佳,大抵贪图“性价比”,本着读书人的占有欲罢了。我固知道这点文人习气未必是好,却乐此不疲。
Filed under:
e.浴者振衣[谈资] by 茱萸
August 28, 2008
唤起玉人,不管清寒与攀摘。何逊而今渐老,都忘却春风词笔。
早班火车
The poem is for my yunne
深绿绶带,系紧清晨微曲的齿轮
这沿途风景再寻常不过
需要我们游走么,天地只是
一所大点的房子
隐现于夏天里微醺的薄暮
你望海潮、忆江南、若有所思
念念不忘工业文明,楔入门之通透
我可以说我厌倦了那样的虚无么
在用尽了所有语气助词后
我们背负初衷,怀念柿子柔软的容颜
躬身,成为重新发芽的种子
就让我来取陈年的雨水
那样的好时光,诸花尽萎
2008-08-28
白蔓郎
Filed under:
a.春山浅处[诗歌] by 茱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