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壇“百慕大”
August 4, 2008
文壇“百慕大”
(文坛的“二十七岁之殇”)
人类对死生更迭和时间流逝的咏叹从来没有间断过,不管是陶潜的“一生复能几,倏如流电惊”,还是李白的“浮生若梦为欢几何”,都是从他们或静穆或飘逸的面孔里抽出的哀伤的丝线,而王右军“死生亦大”的叹息,更是将个体生命在面对永恒的时间流逝时表现出的无能为力和不知所措的秘密道尽。尽管宋人张载曾说“存,吾幸事;殁,吾宁也”,卡莱尔在他的《约翰•斯塔林的一生》里也很沉着地提及死“是很奇怪的东西,可它还没有旁观者所觉得可悲的百分之一”,但这种哲人式的对死亡的静观态度,并没有冲淡人们对这种生命独特存在形态的形而上的迷恋,而悼亡和早夭这两种文人的独特情结,作为艺术作品大花圃里的奇葩,也一直散发着它让人沉溺的香味。
早夭,就是它,它似乎成为了天才的宿命、哀伤的绝唱。无数少年英才匆行于世,留下他们的光芒,然后迅速抽身,留给我们一个单薄而苍凉的背影,并惹出身后不绝的多情文人们的悼亡诗。不管是薛涛所谓潘安的“一半音词杂悼亡”,还是曹丕在其《又与吴质书》里所言“何图数年之间,零落略尽,言之伤心”之对徐(干)、陈(琳)、应(玚)、刘(桢)等人的怀念,都
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