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游记历
北游记历:我归但言燕赵好
从邯郸和邢台回到上海已经有两、三天了,可是我却对这段丰富异常的旅程见闻以及那些人和事保持了一贯的间歇性沉默。是的,那倒不是忘记,而恰恰是某种意义上的郑重和尊重。因为这两天在时序上离它太近了,尚未消褪的兴奋及接踵而来的旅途后的疲惫让我困倦,而过深的印象和过浓的感情则成为了遮挡我叙述的迷雾。为此,我只有在回到江南的三日之后的今天,借助影像来回忆它们。它们但深存于我的脑海中,却难以成为易于形之言辞的东西,你知道,语言在很多时候苍白又无力。
这是我自1989年两岁时候随父母从出生地邯郸返回江西故里后第一次到北方去,是的,邯郸是我的出生地,当然也是我此次北游的目的之一,但之所以成行,还是借了河北《新诗大观》杂志年度笔会的东风,主站是邢台市,趁机去邯郸看看,因为两地相隔甚近。我与这本已办了十五年的诗歌杂志有着不浅的因缘,说来也巧,第一次用“茱萸”这个名字发表我的诗歌,也是在这本薄薄的小杂志上,那是在2004年,我上高二;后来又成为了这本离我的出生地很近的杂志的远程选稿编辑,得过它的年度诗人奖项,似乎冥冥中注定了我和河北总有根线牵着。想来四年就这么过去了,在这四年里,我诗是写了不少的,得到了很多鼓励,也积攒了一些虚名,只是近两年诗写得越来越少,但这本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杂志却一直伴随并见证着我成长。
我10月1日从上海出发,在第二天凌晨5点到达邢台站,坐了近18个小时的火车。诗人穆晓禾和郑力两位兄长怕错过接站,通宵聊天,直到我抵达那座小城,令我感动不已。后来我跟郑力兄说,此次北游三日,每天都有不小的收获,倒是实情。
抵达邢台当天,我便烦郑力兄陪我到邯郸去了一趟,旨在看看我出生的那个城市,看看父亲以前工作过的那个军医院,看看父母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对这个城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