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不雅何以可能?

March 16, 2010

 
时评:“不雅”何以可能?
[《1984先锋队》vol.3]
文\茱萸

    又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天朝。新年伊始,众生喧嚣的互联网上便洋溢着一片春情。从“兽兽门”、“北影女”、“工行女”再到新近的女主播“献身门”,大众乐此不疲地在“门”与“门”之间穿梭,经历漫长的情欲甬道,奔向也许本不存在的、阔大的身体的庭院和后花园,并试图用这种眼睛和手指的“运动”来填补或灰暗或无聊的生活。这一切,无不在昭示着这个社会隐藏的情欲暗流和蓬勃的八卦情怀。而这些的另一面,人们借以寄托带有无奈和愤慨色彩之黑色幽默的网络神兽“草泥马”,也以其现实真身“南美羊驼”的身份于最近现身于沪上举办的本年度宠物大会,并将以每只五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某些宠物饲养人。
    作为经典国骂“肏你妈”的雅化,“草泥马”无疑用一种比较温和的话语方式对秽语进行了修饰。在网络反低俗运动浩浩荡荡的年代,也只有如此,这种网民们吹捧起来的、资以对抗超级怪兽“河蟹“的“神兽”才有立足于“塔玛德共和国”的可能。它们变得不再像它们的原型那样剑拔弩张面目凌厉,而是换上了一副温柔伤感还略带猥琐的表情——“忧郁得让人蛋疼”,是网友们对此最最经典的描述。也只有这份经过了雅化的猥琐和忧郁,才有能力匹敌“河蟹”那不可一世的强横和一身正气。“弱之胜强,柔之胜刚”,老子曾在几千年前便如是说过,这便是“羊驼”何以拥有被选择为“草泥马”的可能。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对于诸如“兽兽门”这类事件,我们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副怪异的图景:大众并不怎么太关心事件本身的“真相”,他们更需要的是身体和话语的狂欢,当然当事人的铁杆粉丝们除外,他们关心的是对当事人有利的“真相”

6

“仆本恨人”式的自我指认

March 10, 2010

“仆本恨人”式的自我指认

——未白诗集《悲歌》读后谈
 

 茱萸
当我们处在无生机的世界面前,这个世界的生活同我们的生活不同,
毫无我们的苦痛,也不因我们的欢乐而动。
——[法]加斯东·巴什拉

    第一次读到的他的作品,是那首《恰同学少年》。从那里出发,我以为未白会是位“莽汉”般风格的诗人。但这本集子提醒了我的误判行为。倘若将“世界比时间还要凄凉”(《还给你了,夏天》)当成肺腑之言而非惊人之语的话,这个凝固的空间维度则已然在诗人未白自身的诗歌谱系中获得空前阴郁的浓度。他用词语冻结了此岸的世界,并将这种凄凉和无生机性灌注到时间的坐标轴之中。然而,若真能完全浸入这个用“负情绪”熔铸而成的世界中倒还罢了,颓废到底的美学往往能开出魅邪之花。不过它在这里却恍如一场梦境,虽然时或扎得进去,但永远有命定的阻隔在。 
    法国哲学家巴什拉在他那部著名的《火的精神分析》前言曾如是言:“客观的思想远不是进行赞叹,而应当讥讽。如果没有这种不善的警惕性,我们将永远不可能采取一种真正的客观态度。”这番言论,不管是之于诗的写作者未白还是之于诗的批评者我们,都算是在背的芒刺。这种“不善的警惕性”形之于这里的诗,某种程度上便是弥漫在未白字词中的那股“恨”(这个“恨”字的意思当然不是作普通意义讲),但这种“恨”的成分中,却是伤感和郁结多于讥讽。我在翻阅了他大部分诗作后,便自然联想到了江淹《恨赋》里说的“仆本恨人,心惊不已”这个句子,也算是有了个聒噪几句的由头。
    除了江淹,历来还有不少古典时代的诗人们喜欢持着“恨人”的通行证行走在文学的狭窄甬道上,李贺是典型,但表面上看像“无证驾驶“,而纳兰性德则也说”我是人间惆怅客“;陈维崧在给龚鼎孳的词里也”做过“一次”恨人“,蕊珠旧史则曾在《京尘杂录·长安看花记》中这样提到对这个身份的确认和迷恋:“仆本恨人,强为排遣,飞鸿踏雪,动留爪痕。” 

0

Warning: Division by zero in /home/dream4ever/www.dream4ever.cn/wp-content/themes/azul/archive.php on line 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