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红色革命的悲情叙事

January 27, 2010

[《1984先锋队》vol.1]
红色革命的悲情叙事
——以作为革命传统教育的“白毛女”故事为例
文\茱萸
    上世纪的共和国对“祖国下一代”的关心,最明显的体现应该在于对革命故事的反复讲述。革命英雄主义和革命浪漫主义的种子,随着故事里那些典型形象深深扎根在了一代代“红色儿童”的心间。我们的国家,通过对这些故事的渲染,不容置疑地宣谕出了政权本身的神圣、庄严和得之不易。而在我们的印象里,那些革命故事中所塑造出的正面人物,要么机智勇敢、忠诚干练,要么坚贞不屈、视死如归,总之都称得上是某一方面的“强者”,他们都依靠身上昂扬着的战斗气氛和革命理想来完成了自身——这向来是革命英雄主义式的激情叙事所用之不竭的题材和手段。
    但白毛女的故事似乎是个例外。本文所说的“白毛女”故事,大体是指以革命传统教育为目的、以“白毛女”传说为核心构造的各类文学艺术作品所衍生出的情节内容,它们包括晋察冀边区最早的关于“白毛仙姑”的传说、根据传说改编的新歌剧《白毛女》、1950年的同名电影故事片以及文革期间的同名样板戏等(这些形式各异的作品,在基本的故事情节方面却并无明显的龃龉)。在这些革命故事和由此改编的文艺作品中,“白毛女”被公认为是一个最具悲情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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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诗小札一则

January 22, 2010

木叶微暖,山河微醉,寄慨遥深
◎茱萸
      将肉身从短暂的愉悦中抽离出来,自我放逐至最为空阔处,将能获得哪般的大欢喜?当然,这空阔处未必真有远山近水,也未必真如诗人梦亦非所说的如此澄清和空茫。遁世的心思蘧然遭遇明晃晃的造化生生之德,咏怀的诗人又该如何悄悄掩藏起那不小心亮出来了的机心和言辞?
      当代汉语诗歌本就生长在极为贫瘠的文化之陇中,后工业时代的废墟里长不出田园之花,诗人们在这个时代都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丧地者”。于是他们折返回内心,并在那里搭建起空中楼阁。但梦亦非背后却倚靠着实实在在的午后山河——是的,午后,这是个最适合微醺和眺望的时节,它的全身上下无不闪烁着通透的光泽。
      只见这位虚无的遁世者逐渐步入中年,他开始关注木头的温度和呼吸,乃至于它们的朽败。“木叶微脱”,这是欲尽而未尽的姿态,恰恰是这尴尬而充满机趣的植物之颔首,指向着一个更为值得期待的季节。这个自然和人生的双分野划定了往后更为多层次、更耐咀嚼的跌宕戏份,于是这铺排开的“咏怀”也有了更为阔大的背景和更为深入的寄托。
      对自然和田园亦情有独钟的谢默斯•希尼在《山楂灯》诗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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