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舶庸谭之题红诗

November 25, 2008

书舶庸谭之题红诗
  这篇其实是旧时笔记。好久没更新的心思了,权拿这个出来晒晒。《书舶庸谭》者,乃是董康于1926年至1936年四次扶桑之行的日记集,曾被傅增湘誉为“足为馈贫之粮、夜行之烛”。
  看完《书舶庸谭》,发现在书快结束的时候(卷四)出现了董康的《题玉壶山人绘琼楼三艳图》三首。玉壶山人即清代画家改琦之别号,而所谓“琼楼”者,即指红楼,“三艳”则自然是潇湘馆之黛玉、蘅芜院之宝钗以及枕霞阁之史湘云。兹录如下(*、**等均为作者原注):
潇湘馆
身世伶俜托杜鹃,修篁倚处态嫣然。钗钿绮梦怜双影*,邢尹深闺竞两贤**。
读曲难堪同此况,埋香独愴奈何天。珍珠泪尽胡麻熟,不羡鸳鸯且作仙。
(*指兼美入梦事; **钗黛颇有瑜亮并世之感。)
蘅芜院
静对芸编女亦儒*,庸来梳裹号装愚。羞笼麝串非窥宋,移住麋台定治吴。
率地梦鞋伤紫玉**,枉教簪笔动椒涂。藤芜恨逐湘波远,一样情天补得无。
(*窃义仍词义;**登第出亡等于抛弃。《红楼梦补》钗且以身殉,情景酷类霍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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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齿舌:欲望叙事和词语战争

November 18, 2008

瓠犀难拟,众口铄金
唇齿舌:欲望叙事和词语战争

(身体的诗学”系列之三)

文/茱萸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在他研究人类性欲本质及其发展过程的著作《性学三论》中曾提出过“口唇期”(oral stage)这个概念。所谓“口唇期”,是指0-1岁的婴儿主要通过口唇的吮吸、咀嚼和吞咽等活动来满足欲望的性心理发展阶段。作为性心理发展五阶段中的第一阶段,它往往对人一生所谓心理发展起着极其重要的作用。这一阶段的顺利与否直接影响到今后的人格发展,贪吃、过于依赖、自恋、多疑悲观等性格便是这个阶段不顺利所导致的负面性格,它们被称为“口唇性格”。
  口唇作为最早的欲望器官,婴儿通过它获得几乎所有的快感,并会在将来的成长过程中时不时返回或有人停滞在这样的阶段:成年的他/她们通过抽烟/零食等方式来不断满足对口腔粘膜的刺激需要,并借以回忆和寻求童年时代的欲望满足。
  与口唇的赤裸裸的肉欲色彩不同,布满味蕾的舌头在搁置其饕餮属性之后,则被称为是“浪漫主义的器具”(南希•蔷、蒋蓝《身体传奇》)。作为含蓄情欲的载体,它频繁地亮相于诗人们的笔下,如波兰人赫伯特就曾有一首题为“舌头”的作品:
  “一不小心,我越过她的牙齿,把她那机灵的舌头吞了下去。它现在长在我身体内,像一条日本金鱼。它拂擦我的心脏和膈,像拂擦鱼缸的壁,它把淤泥从底部搅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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咏馨楼主《当代诗坛点将录》

November 10, 2008

[转]咏馨楼主《当代诗坛点将录》(节选)
(转者注:此处当代诗坛,系指旧体诗词界)
  用点将录这种体裁来进行文学批评最早始于清朝中叶的舒位(此前尚有《东林点将录》,但似乎不应归在文学批评之内),此后,著名的点将录要数近现代的汪辟疆的《光宣诗坛点将录》与钱仲联的《近代诗坛点将录》、《近代词坛点将录》。鄙人何德何能,敢比前辈、时贤,但是一时技痒,喉中之梗,不吐不快。于是东施效颦,做此《当代诗坛点将录》。所收之人,以一九四九年后仍然在世者为候选者(大致以钱钟书、钱仲联一辈人为主,稍前稍后的也一并列入)。当代人旧体诗集出版的较少,再加上本人学识浅薄,眼界狭窄,一定会有许多不当之处。望网上诸君批评指正。倘若哪位觉得在下所点诸人不惬合人意,从而重新做一点将录,后来居上。那更是我求之不得的好事。抛砖引玉。此文可以速朽了。
  此外,当代写旧体的人实在不多,有些所谓的旧体诗有实在污人双目,所以要凑够一百零八人不是件容易的事,本着宁缺勿滥的原则,只好有几个算几个了。好在范烟桥的点将录也没凑够一百零八人,这也算有例可循吧。
托塔天王晁盖 陈衍
  石遗殁于上世纪三十年代,按体例不应入此录,但当代旧体诗人多与之相交颇深。如钱仲联、钱钟书、冯振、夏承焘等人之诗,皆为此老《石遗室诗话续编》所采入。钱仲联尝与石遗共事无锡国专,唱和之作颇多,后仲联作《梦苕庵诗话》及其他论文,论及石遗处俯首皆是。默存颇以早年与石遗唱和及为其采入诗话事为平生得意处,屡屡言及。石遗逝后,二钱均有挽诗。冒孝鲁为冒鹤亭之子,石遗后辈也,与之交游自不在少,然叔子于石遗所论甚苛,有论诗绝句论陈衍云“白发江湖兴不殊,阉肰媚世语宁诬,平生师友都轻负,不负萧家颖士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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