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份书籍进账

October 30, 2008

书虫月记:十月份书籍进账
  瓦尔特·本雅明曾在著作中提到诗人波德莱尔的收集旧物和藏书的癖好,他说,波德莱尔通过那些杂乱堆放的、带有时光痕迹的东西跟过往取得了某种神秘的联系;本雅明本人当时也是位小有名气的藏书家,他在一次演讲中曾这样谈及他的那个并不隐秘的爱好:“经验也如同物,如同书籍,那样可以收藏,书籍就是最好状态的物质化的经验。而收藏家则是这些经验的渊博的阐释者:他几乎很少将它们捧在手中,例如他似乎,获得灵泉,透过书籍而去,窥见远方”(本雅明演讲 Rede über das Sammeln)。
  闲话少叙。每月写此流水账一篇,算习惯成自然,已是自得其乐了,不过说实话,书多并不一定是好事。这类“长方体”无疑是要占据你那有限的居住空间的。“年年岁岁一床书”固然风雅,可若真是让书堆满了床,相信连舒服地睡个觉都是奢侈。“一箪食一瓢饮,居陋巷”的颜回同学若是身处这个时代,想必也得想办法按揭买个房子来放书和盛放自己的皮囊。宋人尤袤在《遂初堂书目序》中尝言读书之妙:“饥读之以当肉,寒读之以当裘,孤寂读之以当友朋,幽忧读之以当金石琴瑟”,几年前刚读到这几句时,对此番见解倒是倾心不已;待马齿加长,乾坤碌碌,虽说较之以前,书确实多读了不少,但仍感觉自己无知得可怕。张心斋曾言不同年龄段读书的不同境界:“少年读书,如隙中窥月;中年读书,如庭中望月;老年读书,如台上玩月”,后面两个阶段尚未经历,无从评说,只觉得这少年读书如“窥月”之说,倒也贴切。

2

“凝视”和“谛听”的美学

October 24, 2008

万籁之所,智者之瞳
“凝视”和“谛听”的美学

(身体的诗学”系列之二)

文/茱萸
  耳与目,这两样精致的器官无疑是造物的不朽杰作,它们所唤醒并葆有的动作,则分别是人类的“凝视”(stare/gaze)与“谛听”(listen)。通过这两种既普通又充满神性的器官功能,“万象”和“万籁”投射到人类身上,使他们得以确立自身。关于二者的学问广博而浩大,我立于空旷的、长满荒草的庭院,注视纵深的堂奥,冒昧地拈出法国当代诗人伊夫•博纳富瓦的几句诗,谨作为矗立于入口处的那扇窄门:
  “我看见杜弗直躺着。在空气猩红色的城里,树枝在她的脸上激战,一些根在她的体内找到道路——她感到昆虫的一种尖利的快乐,一种可怕的音乐。
  “你的脸今晚被土地照亮,/但我看见你的眼睛正在腐烂,/脸这个字不再有意义。
  “我看见杜弗直躺着。在一个白色的房间里,眼睛塞满石膏,嘴巴令人晕眩,双手听命于茂盛的草,它从各个方向侵入。”
  (以上各句均选自博纳富瓦诗作《戏剧》,出于诗集《杜弗的动与静》,树才译。)
作为人名而存在的“杜弗”似乎是博纳富瓦诗中频繁出现的词,而作为诗中主角的杜弗则神秘而忧郁。“音乐”、“眼睛”、“猩红色”或“白色”、“尖利”或“可怕”,这些被照亮的、对比鲜明乃至有些骇然的事象/语词在反复提示着“视”和“听”的存在(“我看见”、“她感到”)或阙如(“眼睛塞满石膏”、“眼睛

0

从妓院里养出的五大词汇

October 20, 2008

[转载]耳熟能详 从妓院里养出的五大词汇
     妓院的行话最为庞杂。为了活命,青楼妓女不得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在达官显贵、军警宪特、流氓小偷、地痞无赖这些三教九流中悉心周旋。尽管妓院是一口大染缸,很多富有特殊意义的专用词汇却保留下来,直到现在还流行在街头巷尾。当然意思整个儿变了;惜乎并非每个人都掌握这些词汇的前身后世,在这里摘出五个你耳熟能详的词儿来说说吧。
(一)开盘
     现代都市人再熟悉不过了,房地产广告漫天飞,今天这儿封顶,明天那儿开盘;殊不知“开盘”这个词早就满身脂粉气。在旧时妓院里,“开盘”指客人让妓女陪着聊天、唱曲,不包括其他不堪入目的内容,颇似时下陪聊、陪唱的歌厅小姐。民国时期,胡适、陈独秀等高收入的社会名流,时常闲聚“开盘”。
(二)出局
     出局,今指被淘汰,从圈儿里被踹到圈儿外,这种事儿比比皆是,没什么不好意思。可是它的前身却不光彩,专指嫖客花钱,把妓女接出妓院,送到自己家里或者其他隐秘的地方过夜。

0

作为文化意象的毛发之研究

October 14, 2008

 云髻峨峨,修眉联娟
作为文化意象的毛发之研究

(“身体的诗学”系列之一)
文/茱萸
  在一千七百多年前那个黄昏的黯淡归途中,去朝就国的鄄城王曹植写下了后来流传千古的《洛神赋》,它的另一个叫作“感甄赋”的标题,则泄露了其作为一场人-神情事之见证的隐秘身份。这段公案,千年来聚讼不休,在记叙叔嫂不伦之情和爱君恋阙的香草美人之思的主题选择中,饶舌并多情的后来者似乎更愿意选择前者。
     不管洛神究竟以哪位凡尘的女子为原型,反正她无疑是曹植渡涉洛水时的美丽收获。就算是托词寄心之作,人们也往往能过滤掉多余的言辞,直抵美之涯岸。我们能从他的描绘中依稀窥见那位神秘女神的丰姿:
    “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
     这是我所目及的对一位女子容貌最华丽的描述。除去那明丽流转的赞美性言辞,单作为对广义上的人体第二性征的毛发的艺术描绘,在曹植这里则被压缩成了简练的八个字:“云髻峨峨,修眉联娟”,而这样的描绘在失却其新鲜感后则转化为后世诗文中描写此类情境的俗滥之辞。不过,作为文化意象的头发和眉毛却被历代文人不断重写和改写,并最终成为可供持续使用的文化遗产。

4

北游记历

October 8, 2008

北游记历:我归但言燕赵好
    从邯郸和邢台回到上海已经有两、三天了,可是我却对这段丰富异常的旅程见闻以及那些人和事保持了一贯的间歇性沉默。是的,那倒不是忘记,而恰恰是某种意义上的郑重和尊重。因为这两天在时序上离它太近了,尚未消褪的兴奋及接踵而来的旅途后的疲惫让我困倦,而过深的印象和过浓的感情则成为了遮挡我叙述的迷雾。为此,我只有在回到江南的三日之后的今天,借助影像来回忆它们。它们但深存于我的脑海中,却难以成为易于形之言辞的东西,你知道,语言在很多时候苍白又无力。
      这是我自1989年两岁时候随父母从出生地邯郸返回江西故里后第一次到北方去,是的,邯郸是我的出生地,当然也是我此次北游的目的之一,但之所以成行,还是借了河北《新诗大观》杂志年度笔会的东风,主站是邢台市,趁机去邯郸看看,因为两地相隔甚近。我与这本已办了十五年的诗歌杂志有着不浅的因缘,说来也巧,第一次用“茱萸”这个名字发表我的诗歌,也是在这本薄薄的小杂志上,那是在2004年,我上高二;后来又成为了这本离我的出生地很近的杂志的远程选稿编辑,得过它的年度诗人奖项,似乎冥冥中注定了我和河北总有根线牵着。想来四年就这么过去了,在这四年里,我诗是写了不少的,得到了很多鼓励,也积攒了一些虚名,只是近两年诗写得越来越少,但这本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杂志却一直伴随并见证着我成长。
     我10月1日从上海出发,在第二天凌晨5点到达邢台站,坐了近18个小时的火车。诗人穆晓禾和郑力两位兄长怕错过接站,通宵聊天,直到我抵达那座小城,令我感动不已。后来我跟郑力兄说,此次北游三日,每天都有不小的收获,倒是实情。
     抵达邢台当天,我便烦郑力兄陪我到邯郸去了一趟,旨在看看我出生的那个城市,看看父亲以前工作过的那个军医院,看看父母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对这个城市,

4

Warning: Division by zero in /home/dream4ever/www.dream4ever.cn/wp-content/themes/azul/archive.php on line 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