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日长谈,听月临风

September 23, 2008

愿有日长谈,听月临风
    一直想写写文人们于书信往返中折射出的彼此的情谊,以及他们尺幅间随处可见的才情和风貌,但这个题目太大,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更想通过这种文人之间(包括古代的文人之间、文人与家人或非文人之间、现代意义上的文化人之间)的书信往返,探求他们的精神世界和交往空间,但这样的研究,得待更多思考和资料之收集。恰巧近日在读民国二十四年襟霞阁精印、中央书店发行的袁小修《珂雪斋近集》上册,里面是小修的游记和尺牍,清丽雅驯,非比寻常;又数日前,在网上看到诗人顾城致许以祺教授的一封书信原件的拍卖,附有照片,我辈虽买不起原件,但亦得以通过网络饱饱眼福。因生感慨,遂又欲为拉拉杂杂之文,好在这是我的一贯风格,知者但报以一笑。
    《珂雪斋近集》得自孔夫子网,除了纸张的自然老旧外,封面封底装订内页等俱完好,可惜只有上册,下册无法觅得,稍显遗憾。幸好书的价钱也好接受,若是买1982年上海书店的影印本,也要这个价了,遂将之当成有缘之遇合,觉欣然怡然。只是翻看这样的过“古稀之年”的纸张黄脆之书,倒稍显得不忍。如是心境,周汝昌翁道之最详:“故楮微昏二百年,落花依约手轻翻。记得坡仙最佳句,纷纷忍触不胜怜。”只不过周说的却是当年翻看甲戌本之情景(周诗后有小注:纸已黄脆至不忍手触,因忆东坡海棠名句,可移借也。当年见甲戌石头记原本时正复类此。),甲戌本之名贵,倒非我辈淘来之旧书可比了,但我心彼心则并无优劣上下之分。
    自古秀才人情纸一张,文人间的情谊大抵能从往返书信看出。字里行间,引经据典,侃侃而谈,时或议论生风,时或慷慨悲歌,时或在彼此共同的回忆中重温某段岁月,时或寄诗索和、寄新词求正,不一而足。里头少了道德文章的正襟危坐之仪态,

0

Warning: Division by zero in /home/dream4ever/www.dream4ever.cn/wp-content/themes/azul/archive.php on line 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