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冷饭:百样飘零只助才?

September 10, 2008

黄仲则:百样飘零只助才?
(多日不更新,终觉无趣,聊以旧文充数。恶习恶习。改日再上新炙。二三子其以教我乎?)
     唐诸诗人中,除“光焰万丈长”的李杜文章外,我偏爱昌谷诗。现在手边有的《李贺诗集》是1959年一版、1980年二刷的叶葱奇先生注疏本,忘记自己是怎么弄来的,似乎是馆藏书,因旧而外流出来。纸张泛黄,散发着我非常爱闻的樟脑的香味。
     贺一生蹭蹬,虽有诗歌上春风得意的少年时光(《高轩过》:马蹄隐耳声隆隆,入门下马气如虹。云是东京才子,文章巨公。),却终是含恨归黄土,但他留下的句子却散发着令人沉溺的气息,瑰丽到极致,也诡异到极致。朱大可曾在《缅怀浪漫主义》一文中将浪漫主义的桂冠戴到李贺而非李白头上,现在想来也许正有其寄托。
     今早读黄仲则《两当轩集》至卷四《赠万黍维即送归阳羡》处,睹“半生蹭蹬因能达,百样飘零只助才”句,想起前段时间刚写完的过万字的随笔《文坛百慕大》,少不得又要再添几句老生常谈了。黄景仁名其轩为“两当”,乃取自刘知几《史通》“编字不只,捶句皆双,一言足为二言,三句分为四句。如售铁钱,以两当一”之句,既言锤炼词句处处在意之苦辛,又兼有自嘲之意。两当轩室在今江苏常州市,不知现仍存否?就算仍存,怕也是故居破败萧条甚、堪比诗人在世时吧。在古代中国,文章的事常被认为是“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世”(曹丕《典论·论文》),而于写作上则历来有这样的辨证,即所谓“穷而后工”、“国家不幸诗家幸”云云,似乎诗文上的成就很大程度上来自于生命本身的流离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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