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份书籍进账

September 30, 2008

书虫月记:九月份书籍进账(附书影照片)
     转眼便到秋风萧瑟时节,江南已有凉意了。本月聚书依然不多不少,恰称我意而已。聚书本为读书,清人张心斋《幽梦影》尝对读书有会心之韵语,“读经宜冬,其神专也;读史宜夏,其时久也;读诸子宜秋,其致别也;读诸集宜春,其机畅也”,然则秋高气爽之时,聚得诸子之书却基本也无(或许李卓吾《初潭集》可算?),仍以别集居多,更兼有远方诗人寄来大作,足可欣喜。
一、购自孔夫子网
1、珂雪斋近集(上).袁小修(中道)著.国学珍本文库.襟霞阁精印,
  民国24年中央书店发行.85品.
2、秋水轩尺牍(2册,民国23年7月版).许葭村 著.上海新文化书社1935年版.
  平装,似民国期间之一折八扣书.八品.
3、元好问诗选.元好问 著.人民文学出版社1959年版.繁体竖排,59年出版
  83年二刷,孔网一店主赠送.
4、初潭集(全两册).[明]李贽 著.中华书局.繁体竖排.85品.
5、谭元春集(全两册).[明]谭元春 著.中国古典文学丛书.上海古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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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日长谈,听月临风

September 23, 2008

愿有日长谈,听月临风
    一直想写写文人们于书信往返中折射出的彼此的情谊,以及他们尺幅间随处可见的才情和风貌,但这个题目太大,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更想通过这种文人之间(包括古代的文人之间、文人与家人或非文人之间、现代意义上的文化人之间)的书信往返,探求他们的精神世界和交往空间,但这样的研究,得待更多思考和资料之收集。恰巧近日在读民国二十四年襟霞阁精印、中央书店发行的袁小修《珂雪斋近集》上册,里面是小修的游记和尺牍,清丽雅驯,非比寻常;又数日前,在网上看到诗人顾城致许以祺教授的一封书信原件的拍卖,附有照片,我辈虽买不起原件,但亦得以通过网络饱饱眼福。因生感慨,遂又欲为拉拉杂杂之文,好在这是我的一贯风格,知者但报以一笑。
    《珂雪斋近集》得自孔夫子网,除了纸张的自然老旧外,封面封底装订内页等俱完好,可惜只有上册,下册无法觅得,稍显遗憾。幸好书的价钱也好接受,若是买1982年上海书店的影印本,也要这个价了,遂将之当成有缘之遇合,觉欣然怡然。只是翻看这样的过“古稀之年”的纸张黄脆之书,倒稍显得不忍。如是心境,周汝昌翁道之最详:“故楮微昏二百年,落花依约手轻翻。记得坡仙最佳句,纷纷忍触不胜怜。”只不过周说的却是当年翻看甲戌本之情景(周诗后有小注:纸已黄脆至不忍手触,因忆东坡海棠名句,可移借也。当年见甲戌石头记原本时正复类此。),甲戌本之名贵,倒非我辈淘来之旧书可比了,但我心彼心则并无优劣上下之分。
    自古秀才人情纸一张,文人间的情谊大抵能从往返书信看出。字里行间,引经据典,侃侃而谈,时或议论生风,时或慷慨悲歌,时或在彼此共同的回忆中重温某段岁月,时或寄诗索和、寄新词求正,不一而足。里头少了道德文章的正襟危坐之仪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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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社那些事儿

September 15, 2008

诗社那些事儿
     今天说说诗社吧。事出有因,晚上从外地回上海,在回学校的路上,想起明后天社团要张罗招新的事情了,就打了个电话问问我的下任、也就是同济诗社的现任社长布置的情况。聊了会聊到现在已搬到遥远的嘉定校区去了的小程同学,于是便打了个电话过去问候问候。聊到当年我大二,刚回本部,加上比我低一年级的他,就我们俩,傻傻地去发传单招新将这么一个社给张罗起来了,后来把老蒲也”拉拢“入阵营……聊到后来诗社也兴旺了一阵,不禁唏嘘。于是回来打算说点什么。
     按照惯例,先发一通牢骚再说。毛老人家曾经说过,**太盛防*断,“风物”长宜放眼量。
     我不是故意要拿某些东西说事儿的,只是习惯了在谈回正题前先“王顾左右而言他”一回,罪过罪过。文化批评网的“关键词系统”上线未久,但此麻雀目前虽小,好歹是五脏俱全了。只是可惜没有收录“……那些事儿”这么个这几年来惊爆一时的活宝级别的词汇,让我感觉颇为遗憾。这个词汇前段的省略号,可以是“明朝”,也可能是“唐朝”啊“后宫”啊甚至敬事房啊等等之类的词;我刚用搜索引擎搜索了一下,发现除了《明朝那些事儿》(共N卷)之外,尚有《六朝那些事儿》、《晚清那些事儿》之类的类名书籍一大堆,总之国内出版界的畸形发育情况由此可见一斑。
     不过这也由不得任何一方。自从当年明月一炮走红靠写“那些事儿”赚了个盆钵满贯后,另外一些“事儿”的跟风和畅销也成必然,用句流行且拉风的话来说,这是畅销书作者、书商、出版社和市场之间的共谋,而读者呢,也是那渭水中连直钩都吞的鱼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管得着?这就好比某些畅销书作者激情四溢的粉丝们那种态度:“就算是抄袭,人家也抄得比你好,我们就爱看,你管得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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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冷饭:百样飘零只助才?

September 10, 2008

黄仲则:百样飘零只助才?
(多日不更新,终觉无趣,聊以旧文充数。恶习恶习。改日再上新炙。二三子其以教我乎?)
     唐诸诗人中,除“光焰万丈长”的李杜文章外,我偏爱昌谷诗。现在手边有的《李贺诗集》是1959年一版、1980年二刷的叶葱奇先生注疏本,忘记自己是怎么弄来的,似乎是馆藏书,因旧而外流出来。纸张泛黄,散发着我非常爱闻的樟脑的香味。
     贺一生蹭蹬,虽有诗歌上春风得意的少年时光(《高轩过》:马蹄隐耳声隆隆,入门下马气如虹。云是东京才子,文章巨公。),却终是含恨归黄土,但他留下的句子却散发着令人沉溺的气息,瑰丽到极致,也诡异到极致。朱大可曾在《缅怀浪漫主义》一文中将浪漫主义的桂冠戴到李贺而非李白头上,现在想来也许正有其寄托。
     今早读黄仲则《两当轩集》至卷四《赠万黍维即送归阳羡》处,睹“半生蹭蹬因能达,百样飘零只助才”句,想起前段时间刚写完的过万字的随笔《文坛百慕大》,少不得又要再添几句老生常谈了。黄景仁名其轩为“两当”,乃取自刘知几《史通》“编字不只,捶句皆双,一言足为二言,三句分为四句。如售铁钱,以两当一”之句,既言锤炼词句处处在意之苦辛,又兼有自嘲之意。两当轩室在今江苏常州市,不知现仍存否?就算仍存,怕也是故居破败萧条甚、堪比诗人在世时吧。在古代中国,文章的事常被认为是“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世”(曹丕《典论·论文》),而于写作上则历来有这样的辨证,即所谓“穷而后工”、“国家不幸诗家幸”云云,似乎诗文上的成就很大程度上来自于生命本身的流离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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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子年《无端集》卷一

September 6, 2008

附庸风雅:戊子年旧体诗词《无端集》(一)
踏莎行·端阳将近,赋此新词,兼寄“在南方”沙龙众友
簇簇蔷薇,离离芳草,新凉院落秋千晚。
何须杯酒劝新词,殷勤更倩榴花绽。
孟渚狩秋,旗亭画壁,与君情义薄霄汉。
花发菖蒲沐兰节,五丝珍重从头绾。
2008-06-01
念奴娇·夏初晴昼,恍见榴花开矣,独坐偶成
灼灼似火,点绛唇、惊起熏风无数。上苑芳姿谪尘世,应认太真门户?
春讯堪迟,余芬渐远,更著中庭舞。江郎何憾,石榴一赋千古。
嘉树,褪却红衣,且待秋至,对我喁喁语?共此浓情消永昼,惭愧新词重谱。
末技雕虫,头名煮鹤,逐我花间去。算来屈指,佳节又近端午。
2008-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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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淡出鸟来

September 2, 2008

“鸟惊鼠窜”和“口中淡出鸟来”
     话说单从题目上看,今天要扯的事儿似乎都跟鸟有点关系。当然,瓜葛多多少少都是有的,不过以我这种不务正业的德性来用这俩词,肯定得唐突先贤。好吧,唐突就唐突,辛稼轩他老人家说,“不恨古人吾不见,恨古人不见吾狂耳”,一副我是狂人我怕谁的流氓样,愣是让谁见了谁都得怵。
  昨天深夜,宿舍几个哥们都嚷嚷着说饿了饿了,于是我便自告奋勇地承担了去学校后门处买蛋饼的重任。这种难登大雅之堂的食物对于已经过上了中产阶级生活的某些人来说自然是不屑一顾的,但是于我辈穷学生而言,好歹能吃吃,且味道不错,哈。话说(又是话说)同济后门的蛋饼确实广销海内外(路人甲:夸张了吧),而且据消息灵通人士打听,据说后门那位做蛋饼的阿姨单靠这个蛋饼摊子,月平均收入就过万了。嗯,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在骑车去后门然后又回来的那段短短的路程里,我倒是确实经历了题目里出现的两个跟“鸟”有关的词语所描述的情境,不过这样的琐事经过我那不着边际的联想后,除了和这种有翼动物扯上莫名其妙的关系外,似乎还与《水浒》瓜葛甚多。且听我慢慢道来。
  话说《水浒》开卷的《楔子》里曾写到过这么一个好玩的情景,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后,一些传说中的能人异士开始有所动作了,先是邵康节吟诗一首说什么“一旦云开复见天”,然后就是陈抟这家伙骑驴下山时候听得路上有人说柴世宗已让位给赵匡胤,便立马作庆幸状,在驴背上大笑过头了,从驴背上颠了下来。这天下事的走向,便在两位老头的一吟一颠之间,仿佛于冥冥中定了下来。可是我可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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