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提问
August 10, 2008
有关消费主义-媒体伦理的两个提问(旧作)
迈克•费瑟斯通教授的这本《消费文化与后现代主义》属于译林出版社“人文与社会译丛”中的一本,出版于几年前。前年断断续续读完,扔下蒙尘有年。最近特重新拾捡起来。发现这本书——正如“译丛”主编刘东于卷首所言——仍然可以充当“激活思想的马刺”。
被称为对现代性作出了“最尖锐的批判”的齐格蒙•鲍曼,于《消费文化与后现代主义》的评价说得一点不错:此书对后现代主义话语和消费文化的前生今世的概括精准而流畅。当然,初读此书之时我依然在不少地方感到迷惑,而今重新草草翻阅一遍,发现有些问题依然存在——当然,或许这些问题与本书无关,如前文所述,它仅仅起了“激活”的作用。
费瑟斯通总结不少学者的观点提出,在后现代社会,艺术与日常生活之间的界限被消解,高雅文化与大众文化之间的差异被消弭,无深度、大杂烩、戏谑和拼凑充斥于市,连篇累牍的记号/符码过度生产和无限仿真——总之,这是一个“混乱”的社会,在这里,通常意义(!)上的“文化”也被赋予了新的、更广的内涵。
以下两个问题仅从文化研究的角度提出,它们中的绝大多数想法起源于朱大可与张闳两位老师的“文化研究与批评”的课堂。当然,它们的被提出或许幼稚而执拗,但与我的粗浅的思考、我们所生活的这个环境都息息相关。目前的中国自然称不上进入了“后现代社会”(事实上,它的“现代化”都是艰难的,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这个“后现代社会”的“前过程”将复杂而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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