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 2008
“鸟惊鼠窜”和“口中淡出鸟来”
话说单从题目上看,今天要扯的事儿似乎都跟鸟有点关系。当然,瓜葛多多少少都是有的,不过以我这种不务正业的德性来用这俩词,肯定得唐突先贤。好吧,唐突就唐突,辛稼轩他老人家说,“不恨古人吾不见,恨古人不见吾狂耳”,一副我是狂人我怕谁的流氓样,愣是让谁见了谁都得怵。
昨天深夜,宿舍几个哥们都嚷嚷着说饿了饿了,于是我便自告奋勇地承担了去学校后门处买蛋饼的重任。这种难登大雅之堂的食物对于已经过上了中产阶级生活的某些人来说自然是不屑一顾的,但是于我辈穷学生而言,好歹能吃吃,且味道不错,哈。话说(又是话说)同济后门的蛋饼确实广销海内外(路人甲:夸张了吧),而且据消息灵通人士打听,据说后门那位做蛋饼的阿姨单靠这个蛋饼摊子,月平均收入就过万了。嗯,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在骑车去后门然后又回来的那段短短的路程里,我倒是确实经历了题目里出现的两个跟“鸟”有关的词语所描述的情境,不过这样的琐事经过我那不着边际的联想后,除了和这种有翼动物扯上莫名其妙的关系外,似乎还与《水浒》瓜葛甚多。且听我慢慢道来。
话说《水浒》开卷的《楔子》里曾写到过这么一个好玩的情景,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后,一些传说中的能人异士开始有所动作了,先是邵康节吟诗一首说什么“一旦云开复见天”,然后就是陈抟这家伙骑驴下山时候听得路上有人说柴世宗已让位给赵匡胤,便立马作庆幸状,在驴背上大笑过头了,从驴背上颠了下来。这天下事的走向,便在两位老头的一吟一颠之间,仿佛于冥冥中定了下来。可是我可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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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乎语之余[零碎] by 茱萸
August 16, 2008
想去“囧”,但是一直没“囧”成
据说近日多伦路上的现代美术馆有一个名为“囧——表达与姿态”的先锋艺术展览(又名“第三届上海多伦青年美术大展”),前天在豆瓣上也看到了该活动信息,当时就点了“我想参加”,结果这两天一直没去成。又是暴雨又是酷热的,虽然多伦路离这不远,倒也打不起兴致真的跑去“囧”一回。今天碰巧跟人提到这个展览,人跟我说,没什么好去的,展览作品比较平常。我跟人家说,这说明该展览是个互动型文本,它的单独存在达不到“囧”的效果,观众的“囧”才是真的囧,二者的“囧”互相配合所体现出的互文效果,才是这个展览要表达的。你囧,我也囧,大家囧才是真的囧。汗,我被自己的解释给震撼了。
什么是“囧”?从文字回到图像本身,这个字的网络意义表示”郁闷、悲伤、无奈等、无语等等,示意很好很强大”,它的由示意眉毛“八”和示意嘴巴的“口”字组成,恰恰构成了一张表情郁闷的脸。
闲话少叙,先上图(图片转载自透透师姐博客,说明亦受其启发,在此致谢)。虽然我自己还没去成,但不妨碍在此通过这些图片提供的精神孔道,遥想一下全场皆“囧”的盛大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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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4, 2008
上海书展印象记:我们和文化隔着一盒牛奶的距离
本来打算今天(14日)和诗人们一起拿着免费弄来的门票去逛今年的上海书展的,结果昨天临时收到朱大可老师的短信说在书展现场有他的读者见面会和一个演讲,于是便提前一天去了。这样做的结果有三:一是一个人从学校出发,先去徐汇区办事,然后辗转一路,又是地铁又是公交车又是步行又是问路,终于找到了那个被命名为“上海世贸商城”的地方;二是在昨晚回来后收到了叶丹大师的短信“茱萸大师,听说你一个人先偷偷去书展了……”三则发现书展确实没什么好逛的,眼花缭乱的,根本没法挑书,况且最近囊中羞涩,就算碰上了好书,那个折磨啊……不过收获也还是有的,要不我怎么非得发篇文字嘀咕几声呢?
part1.光明牛奶的华丽现身
《个人记忆与民族反思》是朱大可老师在读者见面会上的演讲。因为堵车,我大概在演讲开始五分钟后才赶到现场,此时站着的、坐着的听众已经很多了,边上更是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等待签售。后来文麒同学和我嘀咕,“今天朱老师签了那么多本书,是不是得请下客……”哈哈,原谅我,我也有这样的想法。
事实上,演讲内容我基本没听到。但是大致内容是知道的,我只注意到,这次书展,光明牛奶是赞助商的。它的广告打到了演讲场地边上的柱子上了。而更吊诡的是,在观众(听众?)和演讲席之间,也就是听众和朱老师之间的空地上,赫然有一个喝完的盒装光明牛奶的包装盒。当时我就感叹啊,这个广告做得绝。广告,作为商业文明的某种象征,在这里巧合般地阻挡在听众和演讲者之间。而从演讲台上发出的那些声音,有多少能够有效传递到听众的耳朵里,又有多少被吸收进了那个空空的牛奶纸盒?普通人与精英文化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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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2, 2008
开篇置顶:关于本博标题的变态猜想
嗯,大家好。我要说的是,这是我的又一处网上别业了。感谢李征提供网络空间、同济亚洲子域名和技术支持。关于我,熟悉的朋友可以直接忽略掉,不熟悉的请点击博客右上角“关于博主”四个小字。欢迎批评指正,欢迎一起八卦。
那么接下来,我们八卦一下本博标题:“春服既成,浴乎?”夫子问侍坐诸弟子之志向,曾皙(曾点)答曰:“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各位自然知道其系出自《论语·先进第十一·侍坐章》,只不过在我这里,省去了“春服既成”和“浴乎沂”之间的对人的指涉,它是以当年师生问对中那段对话的变体而出现的。那么该如何解释我对这个短语的“衍异”呢?总计有各式版本之猜想如下:
一、较真版:(子路回帖)省却“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我可以理解,毕竟博客标题没法取太长,但是为什么把最后一个“沂”字也去掉呢?莫非是不小心漏掉的?既然漏掉,就该补上嘛,否则让人家怎么理解呢?这就是不仔细而囫囵吞枣又胡乱应用的结果!
二、香艳版:(曾点回帖)在这里,这个博客标题中的“春服既成”不是取原义“穿上春天的衣服”或“准备好春衣”,而是被衍异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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