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齿加长矣。旧作重贴
临别口占
——给yunne
歧路灯。伤心事。暑气蒸腾的灰黄,
不抵落日。此去长途,风景堪堪过。
经心或不经心,无非是障,
我一路所见,皆是平生影像。
它越崇山,攀折木槿的枝条,字迹混乱。
若欲转身,你可见草木根器,
则更易惊心于每人身后的萧条。
衣绿裳,褪此皮,换一身赏心悦目。
然则风物殊异,尚能推演远近辩证法。
遥想当日你身陷此城,露出一副皎洁的虎牙。
2008-07-25
重贴于2009年生日
临别口占
——给yunne
歧路灯。伤心事。暑气蒸腾的灰黄,
不抵落日。此去长途,风景堪堪过。
经心或不经心,无非是障,
我一路所见,皆是平生影像。
它越崇山,攀折木槿的枝条,字迹混乱。
若欲转身,你可见草木根器,
则更易惊心于每人身后的萧条。
衣绿裳,褪此皮,换一身赏心悦目。
然则风物殊异,尚能推演远近辩证法。
遥想当日你身陷此城,露出一副皎洁的虎牙。
2008-07-25
重贴于2009年生日
再不发诗,我都要被吊销诗人执照了。哈哈,玩笑玩笑,仲则说,汝辈何知吾自悔,枉抛心力作诗人。只是,只是,众多师友的勉励和期待毕竟还是动力吧。
前段时间通过百度搜索了一下关于我的东西,竟无意中发现一位叫“三句半诗人”的诗人在他的博客写了一篇关于我的诗的文字,http://blog.sina.com.cn/s/blog_5f6edaa60100d67f.html,其间对我的过誉不算数,但对我的鼓励和期待我照单全收。我很感动。有这样一位不认识的人有耐心去读我这四年来形态各异、题材各异、气质有别的散落在网络上的凌乱习作,并从中看到了我的阶段性变化、有意识的自我改变、修正和努力,真的很感动。古人说同门为朋,同道为友,这应该算“友”吧。
这一年来,虽然随笔加评论一起写了不下十万字,但诗却写得越来越少,对诗的困惑越来越多。我在想,要写出诗,甚至要写出“艺术正确”的所谓“好诗”,真的不算难事,但这种写作显得轻巧。不断地复制自己是容易的,不断地沉湎于同质性的语境中也是容易的,不断地被周围写作的朋友们在风格上同化更是容易的,这种虚假繁荣带来的幻觉相当可怕,我不断提醒自己必须对此保持必要的警惕。
不多说了。前段时间试着写了两首,不知道这算不算在继续复制自己?
附庸风雅:戊子年旧体诗词《无端集》(一)
踏莎行·端阳将近,赋此新词,兼寄“在南方”沙龙众友
簇簇蔷薇,离离芳草,新凉院落秋千晚。
何须杯酒劝新词,殷勤更倩榴花绽。
孟渚狩秋,旗亭画壁,与君情义薄霄汉。
花发菖蒲沐兰节,五丝珍重从头绾。
2008-06-01
念奴娇·夏初晴昼,恍见榴花开矣,独坐偶成
灼灼似火,点绛唇、惊起熏风无数。上苑芳姿谪尘世,应认太真门户?
春讯堪迟,余芬渐远,更著中庭舞。江郎何憾,石榴一赋千古。
嘉树,褪却红衣,且待秋至,对我喁喁语?共此浓情消永昼,惭愧新词重谱。
末技雕虫,头名煮鹤,逐我花间去。算来屈指,佳节又近端午。
2008-05-31
唤起玉人,不管清寒与攀摘。何逊而今渐老,都忘却春风词笔。
早班火车
The poem is for my yunne
深绿绶带,系紧清晨微曲的齿轮
这沿途风景再寻常不过
需要我们游走么,天地只是
一所大点的房子
隐现于夏天里微醺的薄暮
你望海潮、忆江南、若有所思
念念不忘工业文明,楔入门之通透
我可以说我厌倦了那样的虚无么
在用尽了所有语气助词后
我们背负初衷,怀念柿子柔软的容颜
躬身,成为重新发芽的种子
就让我来取陈年的雨水
那样的好时光,诸花尽萎
2008-08-28
白蔓郎
[“七夕”贴旧作]长诗《斜坡》
——题辞:给Y。纪念与你的一周年。那些梦想,我会一一去为你实现它们。
木质微笑提供开始,干枯的褶皱露出洁白的牙齿。
这个冬天,善变的人类肤色简单,
地点:斜坡。倾斜度不明。我只是在探测时光的深浅,
你,透过年龄,照耀我。
太单薄了。这个城市单薄得只剩下躯壳,我被点燃。
丰盛的晚宴拒绝蜡烛,我们沉溺在完美中,摇摆不定。
国康路沉睡,不蠕动的爬虫是明亮的,
明亮得新鲜。活着,艰难地倾心于一场暴雨,你我在水中,
迅速地滑落,
迅速地。斜坡。
整个冬天都令人难以舍弃,在南方,暖气充足。
你的,嘴唇。这是失踪的冰雪,
下一个闭合的秋天,我不知道到哪去卸下这一身傲骨和鳞片,
临别口占
歧路灯。伤心事。暑气蒸腾的灰黄,
不抵落日。此去长途,风景堪堪过。
经心或不经心,无非是障,
我一路所见,皆是平生影像。
它越崇山,攀折木槿的枝条,字迹混乱。
若欲转身,你可见草木根器,
则更易惊心于每人身后的萧条。
衣绿裳,褪此皮,换一身赏心悦目。
然则风物殊异,尚能推演远近辩证法。
遥想当日你身陷此城,露出一副皎洁的虎牙。
2008-07-25 L64车
南昌-上海南,黄昏,书于车窗下
卉木志
她底眉、束腰,栖身绿袖之上,
口含清冷的阳光,写柔软的史。
“妾名仓庚,长于扬子江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