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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茱萸博客：春服既成，浴乎? &#187; e.浴者振衣[谈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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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1984]不雅何以可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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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6 Mar 2010 02:45:55 +0000</pubDate>
		<dc:creator>茱萸</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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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时评：“不雅”何以可能？
[《1984先锋队》vol.3]
文\茱萸

    又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天朝。新年伊始，众生喧嚣的互联网上便洋溢着一片春情。从“兽兽门”、“北影女”、“工行女”再到新近的女主播“献身门”，大众乐此不疲地在“门”与“门”之间穿梭，经历漫长的情欲甬道，奔向也许本不存在的、阔大的身体的庭院和后花园，并试图用这种眼睛和手指的“运动”来填补或灰暗或无聊的生活。这一切，无不在昭示着这个社会隐藏的情欲暗流和蓬勃的八卦情怀。而这些的另一面，人们借以寄托带有无奈和愤慨色彩之黑色幽默的网络神兽“草泥马”，也以其现实真身“南美羊驼”的身份于最近现身于沪上举办的本年度宠物大会，并将以每只五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某些宠物饲养人。
    作为经典国骂“肏你妈”的雅化，“草泥马”无疑用一种比较温和的话语方式对秽语进行了修饰。在网络反低俗运动浩浩荡荡的年代，也只有如此，这种网民们吹捧起来的、资以对抗超级怪兽“河蟹“的“神兽”才有立足于“塔玛德共和国”的可能。它们变得不再像它们的原型那样剑拔弩张面目凌厉，而是换上了一副温柔伤感还略带猥琐的表情——“忧郁得让人蛋疼”，是网友们对此最最经典的描述。也只有这份经过了雅化的猥琐和忧郁，才有能力匹敌“河蟹”那不可一世的强横和一身正气。“弱之胜强，柔之胜刚”，老子曾在几千年前便如是说过，这便是“羊驼”何以拥有被选择为“草泥马”的可能。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对于诸如“兽兽门”这类事件，我们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副怪异的图景：大众并不怎么太关心事件本身的“真相”，他们更需要的是身体和话语的狂欢，当然当事人的铁杆粉丝们除外，他们关心的是对当事人有利的“真相”；而当事人们自己，则一再试图说出对他/她们立场有利的“内情”，并都无一例外地站在道德制高点进行谴责或表态。对于真正试图弄清楚事情原委的人们，事件的迷雾足够让他们迷惘一阵子。风靡网络的强大用语“有图有真相”在这些事情上终于局部实效——照片和视频都是笃实地出现在你的眼前，但事实背后的真相却并非如你所见。炒作抑或受害，报复抑或扭曲，统统成为了一个需要争议的问题。图像从此也不再是通往事实的一个通道，而是和传媒合谋，开始生产制造各式各样的谎言，谎言弥盖的状态下，真相已经成为一个不被关心的问题。
    抛开事情本身不说，单看不少网络媒体和现实媒体对引发各式“门”的物品本身（如照片和视频）的称呼，就值得多扯些淡。这些记录了当事人们身体和性行为的照片和视频，几乎都被称为“不雅照”、“不雅视频”，在这里，“不雅”本身就包涵了媒体对此类内容的不自觉定位，即它们是不雅观、不道德的。当然，这类定位的前提是这些照片和视频在互联网上的流通，而这类流通本身不该具有公共性。不过换个角度说，若是此类事件本身便是炒作，那么这些视频和照片便成为了一场成功的炒作策划的组成部分，换句话说，它们的诞生天然地就需要依靠流通来实现其价值，那么它们便不是一个所谓的“不雅“的东西而只是一个客观的策划作品组成部分；若是此类事件不是炒作而是一方对另外一方的名誉和感情伤害，那么这些视频和照片更不构成“雅”或“不雅”，因为正如一方当事人所言那样，这些视频本来便是男女朋友在一起时候自拍的情趣性爱记录。两情相悦的人自拍下的性爱记录有何“雅”和“不雅”可言？就算有，对于情侣双方来说，或许也还是一份“雅”的记录和回忆，否则如何解释拍摄的动机？难道真是那种可怕的“留一手”？所以从某个角度来说，各大网站和媒体所言的“不雅照”、“不雅视频”本身就是一个很有趣的自我颠覆。因为这个东西本身本无“不雅”，它这份“不雅”性质的实现端赖于某种异常的传播，从而进入公众视野。对于习惯了进行道德谴责的中国民众来说，它的“不雅”倒是很容易被坐实。但风水轮流转，时至今日，互联网中国的网民们早已习惯了这种对“不雅”的公开窥探，并从中汲取继续低俗的力量。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民有低俗的权力？
    回到草泥马的话题上，我们能发现它的风靡是如此轰动。不管是之前热卖的羊驼毛绒玩偶，还是新近作为宠物进入商品渠道的羊驼真身，都注定是明星和焦点。但是要注意噢，据说羊驼虽然好养活，每天的伙食费甚至低于猫狗，但它生气的时候会吐唾沫。也就是说，草泥马的雅化还不是百分百的彻底，河蟹横行的国度也可能会有唾沫星子乱溅的时候。但不管怎么说，它终归表面上是驯服的，忧伤也忧伤得雅致。天朝怎么会有“不雅”的东西呢，连凌厉的上古神兽都雅化了，哪来的“不雅”照片和视频？各大网络媒体需要体察上意，反思反思措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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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哥买的不是书，是寂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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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6 Aug 2009 12:04:53 +0000</pubDate>
		<dc:creator>茱萸</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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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寂寞]]></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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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贾君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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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160;&#160;&#160;&#160;&#160;&#160;哥买的不是书，是寂寞。确切地说，是在只有周日才开放的上海文庙旧书市场上，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买来的两个老男人的寂寞。但这两个老男人不是谢灵运和柳宗元，寂寞也不是元好问口中的“朱弦一拂余音在，只是当年寂寞心 ”的那个寂寞，更不是贾君鹏那铺天盖地的寂寞。
&#160;&#160;&#160;&#160;&#160;&#160;清庙之瑟固然冷寂幽深，余音也未尝不动人心魄，但从《陶渊明集校笺》篇首的《停云》看来，谢、柳的寂寞只是涧冷弦深，而陶潜的寂寞则是月升日恒：“人亦有言，日月于征。安得促席，说彼平生？”  、“岂无他人，念子实多。愿言不获，抱恨如何？”这次毫不犹豫地买下这部书，大抵是冲这首《停云》中这些直击我心的句子去的。最近回头重读定盫《己亥杂诗》，倒是想起了他在提到陶潜时写出的“江湖侠骨恐无多”这个句子，这注定是恩怨情仇无法排遣齐涌心头；及至他秣陵小住、青溪一曲，萧寺荒寒、难遣客心，被人素纸索句，写下的却是“设想英雄垂暮日，温柔不住住何乡”，这也未尝不是一份清冷的寂寞。
&#160;&#160;&#160;&#160;&#160;&#160;而老威，这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则如调酒般地调出了畸零人的寂寞。《中国底层访谈录》这个不“和谐”的音符，对于这位本名叫廖YiWu的诗人来说，不知道是否源自曾经一拂的那根朱弦的音调？见作序的老诗人流沙河说他“也算是与世不偶的畸零人”、“畸零人访畸零人”，倒让我想起今天逛文庙时候的另外一场邂逅：明人宋懋澄（字幼清）的《九籥集》。这位《负情侬传》的作者曾作《偏怜客序》，而在《谭元春集》卷四中我们现在依然能看到谭友夏的那首《从俞羡长读宋幼清九籥集宋复以长歌见赠  》：“书等于身文充屋，把君半牃见君腹。寥寥晨星不几人，相与撑支若一木。晓见山云暮已扫，回首荧光即腐草”，及至“感慨万事不肯言，向我但言官妓好”的惨淡心境在谈话中图穷匕见，这偏“怜客忆偏怜客”则恰好和“畸零人访畸零人”凑成上佳的对子了。 
 &#160;&#160;&#160;&#160;&#160;&#160;最后照例汇报游逛的具体情报。大半年没去，现文庙的情况大不如前了。好书基本没有，逛了半天觉得乏味，快要走了时候才在不同的两个摊位前买到了上海古籍版平装（我不喜欢这套书的精装）《陶渊明集校笺》，6折，23元拿下，只是稍微可惜的是没得挑了，而且是2005年加印的，内文字迹模糊，勉强不影响阅读。老威的《中国底层访谈录》是在临走时候靠出口最近的一个摊位上被我瞟到，摊主似乎不是很识货，让我12元拿走。回来到孔夫子网一查，上下册齐全的这个卖到了近百元了。算是小小的捡漏，哈。不过据说此书盗版不少，但就我的经验来说，这次买的这套应该是正版。至于《九籥集》，好归好，不过因为价钱谈不拢，于是放弃，现在也只能以书缘未到自解罢了。
&#160;&#160;&#160;&#160;&#160;&#160;今天另收到贾勤兄寄来之《延安文学》8月号一册及转寄给我的成路诗集《水母》一册。此期《延安文学》刊发我的随笔近两万字，且和夏可君老师前后出现在同一个栏目，真是谢谢贾勤兄和阎安老师的厚爱了。既感且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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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十一月份书籍进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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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7 Dec 2008 08:05:20 +0000</pubDate>
		<dc:creator>茱萸</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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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月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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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书虫月记：十一月份书籍进账（附书影照片）
　　因为忙着复习，竟一直没有心思更新博客。好歹等来个周末，不去图书馆了，待宿舍上网发呆写字。打开博客后台看到留言，艾溅果同学的询问让我觉得十一月的书籍月记（简称“书记”，哈哈）还得继续写。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也不能让它荒了不是？
　　这次把老规矩变动变动，就不贴书的详细列表了，只往后面贴贴这个学期以来买入的24册上海古籍版的“中国古典文学丛书”的书影照片——除了重印的那些字迹模糊外，这套书确实很不错，平装本的封面也超级有感觉，便贴出来共飨同好——，反正十一月买的书也不多，大抵以上海古籍那套书为主，计有：吴梅村全集（三册）、纳兰词笺注（修订本）、贾岛长江集新校、赵翼瓯北集（两册）、谢宣城集、樊川诗集注（精装）以及中州古籍1990年影印民国的花间集.绝妙好辞笺、成都古籍影印民国版的玉台新咏和人民文学社“古典文学读本丛书”的牡丹亭等，均以很便宜的价钱购得。另有一册波佩的面纱，里头有日内瓦学派如让.斯塔罗宾斯基等人以及布拉格学派一些人的文章，因之前对这两个学派无甚了解，故买来补补课。十一月书籍入账大抵这些，其中有部分读了，还有几本……哈哈，惭愧，没来得及全部读。
　　我心里时常有这样的矛盾：买书不读，于心不安；买书尽读，于时不允。所以便常处于半买半读之间，在争取能读完的情况下满足满足自己小小的藏书癖。不过藏书一事和藏别的一样，过分执着便有心魔，所谓“萧绎江陵陷没，不惜国亡而毁裂书画；杨广江都倾覆，不悲身死而复取图书”（李清照《金石录后序》），便至于患得患失得过分了。齐白石说万物过眼皆为我有，倒是豁达，人云书不在多能读为上，同样超清醒。只是在这豁达与清醒间，仍有令人念念不忘者。人真是奇怪的动物。还是李清照，她说“有有必有无，有聚必有散，乃理之常。人亡弓，人得之，又胡足道”，可是这种特意的提醒（或自我提醒）似乎看开了，却仍然会面对亡夫之“手泽如新，墓木已拱”而念念不忘当年耶？
　　
　　不说这么沉重的话题撩～上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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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书舶庸谭之题红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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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5 Nov 2008 04:10:40 +0000</pubDate>
		<dc:creator>茱萸</dc:creator>
				<category><![CDATA[e.浴者振衣[谈资]]]></category>
		<category><![CDATA[红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红楼梦]]></category>
		<category><![CDATA[诗词]]></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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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书舶庸谭之题红诗
　　这篇其实是旧时笔记。好久没更新的心思了，权拿这个出来晒晒。《书舶庸谭》者，乃是董康于1926年至1936年四次扶桑之行的日记集，曾被傅增湘誉为“足为馈贫之粮、夜行之烛”。
　　看完《书舶庸谭》，发现在书快结束的时候（卷四）出现了董康的《题玉壶山人绘琼楼三艳图》三首。玉壶山人即清代画家改琦之别号，而所谓“琼楼”者，即指红楼，“三艳”则自然是潇湘馆之黛玉、蘅芜院之宝钗以及枕霞阁之史湘云。兹录如下（*、**等均为作者原注）： 
潇湘馆 
身世伶俜托杜鹃，修篁倚处态嫣然。钗钿绮梦怜双影*，邢尹深闺竞两贤**。
读曲难堪同此况，埋香独愴奈何天。珍珠泪尽胡麻熟，不羡鸳鸯且作仙。
（*指兼美入梦事； **钗黛颇有瑜亮并世之感。）
蘅芜院 
静对芸编女亦儒*，庸来梳裹号装愚。羞笼麝串非窥宋，移住麋台定治吴。
率地梦鞋伤紫玉**，枉教簪笔动椒涂。藤芜恨逐湘波远，一样情天补得无。
（*窃义仍词义；**登第出亡等于抛弃。《红楼梦补》钗且以身殉，情景酷类霍郡主。）
枕霞阁
　　
众中最小最轻盈，真率天成讵解情。纵使期期生爱爱*，从无醋醋到卿卿。
石床花梦人同艳，宝镜云鬟视许平。知否鸳鸯歌福禄，双星早已结三生**。
（*云幼时口吃，呼二哥哥为爱哥；**末联据原本《红楼梦》。）
　　
　　看来董康亦地道红迷，且属抑钗扬黛派。说到这个，记得当年在图书馆读九十年代出版的香港《明报月刊》，曾看到过俞平伯“未发表红学遗作”《漫说芙蓉花与潇湘子》，后附其题红的《临江仙》词两首，这次顺便存录于此。
其一
惆怅西堂人远，仙家白玉楼成。可怜残墨意纵横，茜纱销粉泪，绿树问啼莺。*
多少金迷纸醉，真堪石破天惊。休言谁创与谁承，**传心先后觉，说梦古今情。
作于一九六三年 　　
*从本书五十八、七十九回之文，可揣知黛玉死后宝玉心情意态之一二；**谓八十回盖非出一手。
其二
谁惜断纹焦尾，高山流水人琴。禅心无那似诗心，蜻蜓才点水，飞絮漫留萍。
多少深闺幽怨，情天幻境娥英。知从罗绮悟无生，蘅潇相假借，兼美亦虚名。
作于一九七九年三月三日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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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咏馨楼主《当代诗坛点将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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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0 Nov 2008 02:34:57 +0000</pubDate>
		<dc:creator>茱萸</dc:creator>
				<category><![CDATA[e.浴者振衣[谈资]]]></category>
		<category><![CDATA[诗坛点将录]]></category>
		<category><![CDATA[旧体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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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转]咏馨楼主《当代诗坛点将录》（节选）
（转者注：此处当代诗坛，系指旧体诗词界）
　　用点将录这种体裁来进行文学批评最早始于清朝中叶的舒位（此前尚有《东林点将录》，但似乎不应归在文学批评之内），此后，著名的点将录要数近现代的汪辟疆的《光宣诗坛点将录》与钱仲联的《近代诗坛点将录》、《近代词坛点将录》。鄙人何德何能，敢比前辈、时贤，但是一时技痒，喉中之梗，不吐不快。于是东施效颦，做此《当代诗坛点将录》。所收之人，以一九四九年后仍然在世者为候选者(大致以钱钟书、钱仲联一辈人为主，稍前稍后的也一并列入)。当代人旧体诗集出版的较少，再加上本人学识浅薄，眼界狭窄，一定会有许多不当之处。望网上诸君批评指正。倘若哪位觉得在下所点诸人不惬合人意，从而重新做一点将录，后来居上。那更是我求之不得的好事。抛砖引玉。此文可以速朽了。
　　此外，当代写旧体的人实在不多，有些所谓的旧体诗有实在污人双目，所以要凑够一百零八人不是件容易的事，本着宁缺勿滥的原则，只好有几个算几个了。好在范烟桥的点将录也没凑够一百零八人，这也算有例可循吧。 
托塔天王晁盖 陈衍
　　石遗殁于上世纪三十年代，按体例不应入此录，但当代旧体诗人多与之相交颇深。如钱仲联、钱钟书、冯振、夏承焘等人之诗，皆为此老《石遗室诗话续编》所采入。钱仲联尝与石遗共事无锡国专，唱和之作颇多，后仲联作《梦苕庵诗话》及其他论文，论及石遗处俯首皆是。默存颇以早年与石遗唱和及为其采入诗话事为平生得意处，屡屡言及。石遗逝后，二钱均有挽诗。冒孝鲁为冒鹤亭之子，石遗后辈也，与之交游自不在少，然叔子于石遗所论甚苛，有论诗绝句论陈衍云“白发江湖兴不殊，阉肰媚世语宁诬，平生师友都轻负，不负萧家颖士奴”。石遗身后，毁之者颇多，钱钟书所谓“纷纷轻薄溺寒灰”，然二钱均有持平之论。
　　要之，石遗于当代旧体诗人，或唱和，或提携，均有重要关系，仿佛晁天王之于梁山诸好汉也。晁盖殁而诸好汉受招安之萌芽发，梁山事业自此毁，亦如石遗殁于上世纪三十年代，不及见后来旧诗坛之式微也。旧头领一位，舍石遗而其谁？
及时雨宋江 钱仲联
　　钱仲联诗，冠绝侪辈，自九一八事变后所作感时伤世诸诗，均可抗手人境庐。仲联得名甚早，交游亦广，可谓“一生相识满天下”，老辈如陈石遗、金天羽、杨云史、张尔田等人，同辈如杨无恙、王蘧常、钱钟书、冒孝鲁、苏渊雷、冯振、饶宗颐、夏承焘等人，均为梦苕翁故交也。又，此翁早年执教无锡国专、大夏大学等校，建国后长期执教于苏州大学，门下桃李之盛，时人无出其右者。
　　余常见梦苕翁照片，此老身材五短，置身梦苕庵著述中，使人于著述等身之虚说，顿生形象之实感。所作诸点将录及诗话、论文，包罗万象，古今诗人皆在品评之列。呼群保义，及时之雨，矮宋江非此莫属。钱默存诗，誉之者颇多，毁之者亦不复少，正如世人对此老《围城》之态度。《槐聚诗存》一册，令人生厌处，在于无一字无来历，用僻典处亦触目皆是。大抵钱钟书，博学强志之聪明人也。典故摇笔即来，不自觉亦不自禁也。要之，掉书袋处是默存诗短处，然其短处，恐非有真才学者不能到也。又，槐聚诗多为五七言近体。陈衍于清末尝做《诗人榜》，无第一名，第二名为郑孝胥。石遗尝言“惜无长篇，否则可为第一”。默存诗长篇亦少见也。
　　钱钟书少作论吴宓诗云“辛苦亭林作郑笺”（吴宓诗集自注甚多）。今《槐聚诗存》自注亦不为少，除本事外，注典故处亦甚多。或曰乃钱老自注，或曰乃编辑所注，亦小觑天下读书人也。
　　苏渊雷论槐聚诗云“有句无韵，有意无情”，前者深得我心，后者不敢苟同。
　　钱著《谈艺录》，迄今以来，诗话类之仅见也，曰里程碑亦可也，然无恐其已为珠峰，后人不能后来居上也。
玉麒麟卢俊义 钱锺书
       
豹子头林冲施蛰存
　　施蛰存早年为新文学干将，运用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学说创作心理小说《将军的头》、《石秀》等，于侪辈中独树一帜。后受排挤，乃专力从事金石、古籍之学，晚年主编《词学》，亦沾溉世人不少。正如林教头逼上梁山，始有后半生事业。程千帆、沈祖棻夫妇于之有佳评。
　　《北山楼诗》，亦时人旧体诗之佳作也，庸手焉能办此，足可与《梦苕庵诗》、《明两庐诗》、《钵水斋诗》、《槐聚诗存》等并驾齐驱，余正不知鹿死谁手也。余旧有《漫成十绝句论当代诗坛》，摘记论施蛰存者于此：
　　林郑诸陈论失偏，开编少作未曾删。他年沪上倘重至，要访诗人施北山。
　　注：北山楼诗自序有云“独于当世名流，海藏散原石遗晚翠诸家，则往往不能逆其志”；施蛰存自云为诗初取径《海藏楼诗》、《散原精舍诗》。其少作一首“挥泪来凭曲曲栏，夕阳无语寺钟残。一江烟水茫茫去，两岸荻花瑟瑟寒。浩荡秋情几回澓，苍皇人事有微澜。迩来无奈尘劳感，九月衣裳欲办难”。第二句、第七句“无” 字重出，且位置相同，前人深以为病。今集仍载此诗。钱默存少作在伦敦作者亦有此病“与子他乡说故乡，炎官火伞正高张。身存为累真思舍，衣蜕难逃欲发狂。渴苟如焚甘汗饮，瘦任到骨足蚊粮。清凉烟雨非我土，敢乐他乡思故乡”。今《槐聚诗存》不载此诗。余南归，与姨丈论及北山、槐聚书法，丈颇多赞词。
双鞭呼延灼夏承焘
　　夏瞿禅一代词宗，他年若作《当代词坛点将录》，必点为呼保义宋江。所作《天风阁诗》佳者亦夥，非常人可及。左手词，右手诗，亦能笑傲一时。自言少喜黄仲则诗，尝于其殁处吊之。时贤少年学诗，多从仲则入手，若钱钟书、苏渊雷等，皆曾自言得力于《两当轩诗》。仲则诗缠绵绚丽者甚多，宜其为少年所喜也。然《两当轩诗》风格多变，学诗自兹入，转益多师，不为一家所限，方能自立门户。瞿禅言其学诗时，多大言，所作不能称是。
　　瞿禅集中宗朱颂圣、粉饰太平之作，亦时时有之，惜哉！呼延灼当年或以连环马为其得意事，然其失意、失势，亦在连环马也。
　　又，今人书斋名，天风阁、钵水斋，天然一对。一笑。双枪将董平 冒孝鲁
　　倘言近代诗坛可称“翩翩浊世佳公子”者，非冒孝鲁莫属。叔子与钱钟书相交最深，二人集中唱和之作颇多。叔子善俄语，钱钟书通晓欧罗巴各国语言，而俄语是其短处，乃戏言：“唯此一事，甘拜下风”。叔子弟舒湮(“湮”字借用)尝云，他人至京，钱钟书概不拜访，唯冒孝鲁至京，钱钟书始偕夫人拜访故人于寓所，盖钱钟书于冒孝鲁有“使君与操”之感。钱钟书《围城》之董斜川即以冒孝鲁为原型，此已成为众人皆知之文坛掌故。“陵谷山原”一说，不知是否出自孝鲁之口，真令人解颐也，然亦不失为一家之言，盖孝鲁一生以西江为依归也。除钱钟书外，孝鲁与钱仲联、苏渊雷、夏承焘等人皆亦交往颇深(钱仲联为其诗集作序)。苏渊雷与冒孝鲁唱和之作亦不少，论及故人，尝云冒孝鲁“好使酒骂座”。冒孝鲁名父之子，工诗善辩，于梁山群雄中不知如何位置，权且屈尊于双枪将董平之位，“英雄双枪将，风流万户侯”，想亦不甚委屈冒公子。余旧有《漫成十绝句论当代诗坛》，摘记论施蛰存者于此：
　　使君与操惜惺惺，说部戏言岂凿空。相交今见诗盟在，肯同毁誉石遗翁。
　　注：冒舒湮(“湮”字借用)尝云，钱钟书于冒孝鲁有“使君与操”之感。或曰：“《围城》之董斜川即冒叔子也”。默存极推重陈衍，叔子则反之，尝论陈衍云“白发江湖兴不殊，阉(月＋犬)媚世语宁诬，平生师友都轻负，不负萧家颖士奴”；章士钊亦云：“不教陈衍炫依严”；钱仲联则于陈衍有持平之论。
 
花和尚鲁智深 聂绀弩
　　“晚年竟以旧诗称”。散宜生诗，亦能于当代旧诗坛独树一帜也，非一时豪杰不能办此。顾究非正途，“野狐禅”之讥，不能辞也。余素不喜聂诗，然散宜生诗，影响颇广，论当代诗，不可视而不见也。然散宜生诗非绝不可读也，如以下：《答钟书》 “五十便死谁高适，七十行吟亦及时。气质与诗竞粗犷，遭逢于我未离奇。老怀一刻如能遣，生面六经匪所思。我以我诗行我法。不为人弟不人师。”咏林冲所谓“英雄脸刻黄金印，一笑身轻白虎堂”，亦颇值一诵。然则一发无余，无可回味，是其短处也。徐晋如《缀石轩诗话》论散宜生诗颇当，并录于此：
　　绀弩体如麻辣烫，入口尙佳，但无馀甘，是其短处。
　　沈则不浮，郁则不薄，古人先我得之。今读散宜生集，就中得失，体会尤深。程千帆谓聂氏“滑稽亦自伟”，是何语邪？但滑稽便不自伟。优孟师涓，不闻兼於一人。
　　北荒诸草，托体稍卑，而语多俚俗。廼今人谓为奇巧处，卽是其穿凿处。因知南明以《燕子笺》祀天，尙有可恕之道。立地太岁阮小二 陈隆恪、短命二郎阮小五 陈寅恪、活阎罗阮小七 陈方恪
         陈隆恪《同照阁诗》，颇负盛名，汪辟疆、钱仲联作诗坛点将录，隆恪均入选。钱仲联编辑近代文学大系诗词部分时，《同照阁诗》亦其中一家也。寒柳堂诗，吴雨僧推崇备至。陈声聪《兼于阁诗话》亦尝论及寒柳堂诗，曰“雅健雄深，则有玉溪之窈渺与冬郎之绵丽”，“诗境甚高，富于情感，描写事物，能反映时代”，又云“未摆脱中国士夫之传统观念，益以忧伤衰病，不免有消极悲观情绪”，只是“已摩中、晚唐人之垒”而已。钱仲联于陈寅恪诗则颇多贬斥，其为饶宗颐《选堂诗词集》所作序文中云“寒柳亦能诗，而功力不能与其兄衡恪、隆恪敌，亦非如其季方恪诗之风华绝代也。其名篇即挽观堂之长庆体长诗，身处共和，而情类殷顽。其余短章，时羼酬应牵率，且有猥托贞元朝士之感者，皆张茂先我所不解也。”盖陈氏父子所作诗文，寅恪之作争议最大。余英时、冯衣北（即刘斯奋，小说《白门柳》之作者）为之大打笔帐。近日见黄裳作文，专为驳斥梦苕翁之说也。此亦当代文坛一重要掌故也，可资谈助。余旧作《漫成十绝句论当代诗坛》亦尝论及寒柳堂主人：
　　平生负气少开颜，足膑目盲老岭南。一曲悼人七字唱，至今人尚说殷顽。
　　注：“一生负气成今日”，陈寅恪诗句也。其《王观堂挽词》，彼尊人散原嘲之曰“七字唱”。钱仲联为饶宗颐诗集作序，尝论及陈寅恪诗，目为殷顽。愚见则过之矣。
 
浪子燕青 龙榆生
　　忍寒居士，词学名家。所作《唐宋词格律》、《唐宋名家词选》、《近三百年名家词选》等，亦皆为今人读词、学词之入门书籍也。龙榆生少年所作诗，乃师陈衍《石遗室诗话》选录不少。陈兼与《兼与阁诗话》亦尝论及忍寒楼诗。余去年于“海纳百川”网站曾贴《近代汉奸诗选》，忍寒楼诗亦其中一家也。有一事忘却出处，龙榆生亦为词（此为歌词之词）坛高手，为歌女按谱填词，仿佛柳三变事，浪子词人也。其墓碑似亦效柳七之例，书“龙七”。 
没面目焦挺 郭沫若
　　郭沫若为人为文可议之处颇多，然欲作《当代诗坛点将录》而对之视而不见，则绝非信史也。
　　“老郭不算老，诗多好的少”，此老亦有自知之明也。要之，欲于其解放前诗作中觅一二可读之作，虽非易事，但亦绝非决不可能；然欲于其解放后诗作中觅一二可读之作，则非余所能也。余尝戏言，此老后期所作诗，可名之曰“标语体”或“口号体”。此老填词“大快人心事，纠出四人帮”，是何言哉？观其大跃进、文革间所写诗词，真有何面目见前贤、师友于地下。故拟之曰“没面目”。
小霸王周通 周汝昌
　　余少年读书，尝见《词学新探》一册，为夏正刚所作，中有周汝昌所作序言，并引自作七律一联“明湖照绿当时鬓，宝箧含丹别后心”，乃为周、夏二人交谊所作也。周汝昌尝用楚辞体译雪莱《西风颂》，钱钟书对之所评甚高。
摸着天杜迁 柳亚子
　　柳弃疾南社诗坛祭酒，自清末至建国后，几无时代无诗，倘言诗史，此亦“诗史”也，一笑。但其诗余所不喜，徒具高腔，去沉郁顿挫甚远。林庚白《今选诗自序》尝云：“南社诸子，倡导革命，而什九诗才苦薄，诗功甚浅，亦无能转移风气”。庚白眼高于顶，自诩古今诗“当推余第一，杜甫第二”，然则论及南社诗人处则甚切。南社诗人，黄晦闻、胡汉民、汪兆铭、诸宗元之外，欲寻所作较可吟诵者，难也。
　　然亚子自视甚高，尝云“兄事斯大林，弟蓄毛泽东”，又所作诗词与毛泽东相投赠唱和者甚多。子陵滩钓鱼，昆明湖观鱼，胡为熊掌胡为鱼？亚子不能自决也。
　　建国后，旧体诗诸诗人多声名寂寂，而柳亚子之名，附于毛诗之后，流传海内外，幸也，抑或不幸也？
        毛泽东当代之主席，可比古代之天子，则柳亚子可谓之“摸着天”。
教头王进 冒鹤亭
　　冒鹤亭者，冒效鲁之父也，好交游，喜提携后进。舍老辈外，近、当代之诗人、文士，亦多与之交往甚密，略举一二，以证吾言不虚。稍前如民国二巨公诗人胡汉民、汪精卫皆其好友，且与不匮室主人尤为友善，胡晚年为蒋中正所囚，鹤亭几无日不过访，过访必与之对奕谈艺，以娱白日。前辈风范，令后人不禁怅恨晚生数十年，不能一识荆州，以快平生。稍后如苏渊雷、钱钟书、金性尧、周邵等，皆亦与之时相过从，钵水斋集中，与鹤亭唱和之作尤夥（咏馨楼主案：诸人与冒氏父子皆有交往）。鹤亭著作，余所有者，惟后山诗补笺一种，其他如《小三吾亭词话》，惟见枝言片语，未睹其全书也。汪辟疆、钱仲联做诗坛点将录，鹤亭皆入选，先点为病大虫，后点为小旋风，其于近代诗坛位置，约略可见。
　　又，冒鹤亭身历数朝，建国后（1957年）犹蒙毛泽东召见，礼遇颇佳。后鹤亭尝撰文作颂圣宗朱之言，友人乃有陈龙川晚年一第之叹。鹤亭与毛临别有一语曰“共产党是狮子，不可自己生虱子”，今日思之，令人感慨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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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十月份书籍进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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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Oct 2008 06:35:36 +0000</pubDate>
		<dc:creator>茱萸</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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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书虫月记：十月份书籍进账
　　瓦尔特·本雅明曾在著作中提到诗人波德莱尔的收集旧物和藏书的癖好，他说，波德莱尔通过那些杂乱堆放的、带有时光痕迹的东西跟过往取得了某种神秘的联系；本雅明本人当时也是位小有名气的藏书家，他在一次演讲中曾这样谈及他的那个并不隐秘的爱好：“经验也如同物，如同书籍，那样可以收藏，书籍就是最好状态的物质化的经验。而收藏家则是这些经验的渊博的阐释者：他几乎很少将它们捧在手中，例如他似乎，获得灵泉，透过书籍而去，窥见远方”（本雅明演讲 Rede　über das　Sammeln）。
　　闲话少叙。每月写此流水账一篇，算习惯成自然，已是自得其乐了，不过说实话，书多并不一定是好事。这类“长方体”无疑是要占据你那有限的居住空间的。“年年岁岁一床书”固然风雅，可若真是让书堆满了床，相信连舒服地睡个觉都是奢侈。“一箪食一瓢饮，居陋巷”的颜回同学若是身处这个时代，想必也得想办法按揭买个房子来放书和盛放自己的皮囊。宋人尤袤在《遂初堂书目序》中尝言读书之妙：“饥读之以当肉，寒读之以当裘，孤寂读之以当友朋，幽忧读之以当金石琴瑟”，几年前刚读到这几句时，对此番见解倒是倾心不已；待马齿加长，乾坤碌碌，虽说较之以前，书确实多读了不少，但仍感觉自己无知得可怕。张心斋曾言不同年龄段读书的不同境界：“少年读书，如隙中窥月；中年读书，如庭中望月；老年读书，如台上玩月”，后面两个阶段尚未经历，无从评说，只觉得这少年读书如“窥月”之说，倒也贴切。
　　据说，藏书有三病，其中最严重的是“藏而不读”。不过，就算是书读万卷，也不见得全是好处。我们的祖先曾将写文章时旁征博引视为无能，并对罗列典故者送之以“獭祭鱼”的称号，这样的帽子扣下来，愣是连李商隐啊苏轼啊黄庭坚之类的大师级别的诗人们都难以幸免。明人王士桢曾这般讥笑玉溪生：“獭祭曾惊博奥殚，一篇锦瑟解人难”（《戏仿元遗山论诗绝句》），而清人王夫之批评起苏、黄二人来则更不客气：“人讥西昆体为獭祭鱼，苏子瞻、黄鲁直亦獭耳。……除却书本子，则更无诗”。不过今人的问题不在“伤于博”，而在“不读书”，所以在读书方面我倒宁愿挨王士祯和王夫子两位这样的骂，但愿得追随李、苏、黄三位，又何妨被称为“獭祭鱼”？
一、购于孔夫子网
1、初潭集（上下册）.李贽 著，中華书局1978年版. 系李贽初落发龙潭时编撰而成，
借对《世说》和《焦氏类林》两书的批点来阐发自己的观点。曾读过李贽的《焚书 续焚书》，可惜那个版本不如这个中华书局的本子好。
2、元好问诗选.元好问 著. 人民文学出版社1959年版.很薄的一册，系孔网一店主所赠.
3、梦窗词.吴文英 著.词林集珍丛书.64开本. 幼时读《宋词三百首》，见入选作品最多的便是此人，但其词却不好懂，便觉纳闷；后来才得知是此书编者彊村（朱祖谋）最为推重吴梦窗的缘故。张炎曾讥其词“如七宝楼台炫人眼目，拆碎下来不成片段”，但他的不少词我还是很喜欢的。梦窗词的版本极少，印数也不多，难得买到。
二、逛旧书店和文庙旧书市场所得
1、交往者自白.王鸿生 著.一剪梅书系.东方出版社.2元购得.同济中文系系主任早年的作品，嘿嘿.
2、虚构.马原文集卷一.作家出版社.1997年版.这本书就是马老师当年出的声名赫赫的“马原文集”中的第一本.3元购得，我都不好意思说了，免得被打.
3、唐宋传奇选.张友鹤 选注.人民文学出版社1978年版.
4、聊斋志异（会评会校会注本）四册全.中国古典文学丛书. 上海古籍出版社1978年新一版一刷.弱七品，故以20元拿下.据说是最好的聊斋志异排印校注版本.
5、忏悔录.古罗马－奥古斯丁.汉译名著丛书.商务印书馆.1963年一版一刷.购于上海文庙.
6、知堂文集.周作人 著. 天马书店民国年间出版，上海书店80年代影印本.
7、李贺诗歌集注.中国古典文学丛书.上海古籍出版社.1978年一版一刷，近全品.主要是难得品相好.
三、赠书、样书等
1、此时此地.肖开愚自选集.肖开愚 著.新人文书系.河南大学出版社.签名本.与肖开愚并不相识亦无联系，此书系由另一友人转赠于我.
2、游园集.聂广友 著.诗集.上海文艺出版社208年版.作者签赠.
3、青春飞翔.中華校园诗歌节获奖作品选.人民文学出版社2007年12月版.是我的样书，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直到现在组办方之一的四川绵阳市政府才腾空给我们寄样书，实在不容易.扉页有样书章，装帧设计用纸等均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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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从妓院里养出的五大词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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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0 Oct 2008 06:48:08 +0000</pubDate>
		<dc:creator>茱萸</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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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妓院]]></category>
		<category><![CDATA[词汇]]></category>
		<category><![CDATA[流行语]]></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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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转载]耳熟能详 从妓院里养出的五大词汇
     妓院的行话最为庞杂。为了活命，青楼妓女不得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在达官显贵、军警宪特、流氓小偷、地痞无赖这些三教九流中悉心周旋。尽管妓院是一口大染缸，很多富有特殊意义的专用词汇却保留下来，直到现在还流行在街头巷尾。当然意思整个儿变了；惜乎并非每个人都掌握这些词汇的前身后世，在这里摘出五个你耳熟能详的词儿来说说吧。
（一）开盘
     现代都市人再熟悉不过了，房地产广告漫天飞，今天这儿封顶，明天那儿开盘；殊不知“开盘”这个词早就满身脂粉气。在旧时妓院里，“开盘”指客人让妓女陪着聊天、唱曲，不包括其他不堪入目的内容，颇似时下陪聊、陪唱的歌厅小姐。民国时期，胡适、陈独秀等高收入的社会名流，时常闲聚“开盘”。
（二）出局
     出局，今指被淘汰，从圈儿里被踹到圈儿外，这种事儿比比皆是，没什么不好意思。可是它的前身却不光彩，专指嫖客花钱，把妓女接出妓院，送到自己家里或者其他隐秘的地方过夜。著名的“情种诗人”徐志摩，乐于请喝“花酒”，叫妓女“出局”。这在清末民初期间，算是上流社会的社会方式，如果妻子不是“醋坛子或者“母老虎”，此类休闲娱乐活动是被默许的。
（三）开方子
     开方子，字面意思很容易理解。现在是医生为病人诊病后对症下药开出药方，或者出主意、指路子。原意非常干净，引进妓院以后，便彻底脱胎换骨了。“开方子”指妓女审时度势察言观色，详装可怜以各种借口相嫖客敲诈的手段。汪仲贤《上海俗语图说》：“未开方子以前，须先借因头，以作发端。或假装病痛，或愁眉紧蹙，或故意骂人，或暗地啜泣……嫖客见之，定要询问根源复须羞怯怯地不肯明言，等他再三相逼，才不得已而吞吞吐吐地说将出来，嫖客一拍胸脯，方子已收功效。”
（四）调头
     调头，听起来没什么怪味儿。细究起来，这个词却是旧上海的妓院行话。指妓女从原来的妓院转到另一妓院中营业，这很像现代人换单位。当时，妓女的身体属于妓院，从八九岁调教成名重一时的“花魁”当然要花很多钱。马上挣钱了，竟要活活地挪地方，想必“调头”远比计划经济时代的“农转非”、“工转干”都艰难！
（五）跳槽
     跳槽，如今很时髦。现代社会竞争激烈，一旦工作心情不顺，自然要找其他活儿。“跳槽”之声不绝于耳，孰料这个“脸儿熟”的词汇竟然也是旧上海的妓院行话。指嫖客丢弃原来的妓女另结新欢。清人徐珂的《清稗类钞》中明确解释说：“原指妓女而言，谓其琵琶别抱也。譬以马就饮食，移就别槽耳。后则以言狎客，谓其去此适彼。”古代中国良家妇女的地位都很低，妓女就更是漂亮玩物，花钱买乐的嫖客个个儿喜新厌旧。嫖客上妓院被比作“吃草”，玩到了“草色衰败”那一天失去新鲜感了，“马(嫖客)”自然就得“跳槽”。诸如“调头”、“跳槽”这些旧上海的妓院用语，频繁地出现在清末韩邦庆所著的谴责小说《海上花列传》里，足见其强大的社会影响力。
                       （转载自文化批评网http://www.21whpp.com/文化研究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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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九月份书籍进账</title>
		<link>http://www.dream4ever.cn/archives/37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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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30 Sep 2008 01:28:08 +0000</pubDate>
		<dc:creator>茱萸</dc:creator>
				<category><![CDATA[e.浴者振衣[谈资]]]></category>
		<category><![CDATA[书话]]></category>
		<category><![CDATA[幽梦影]]></category>
		<category><![CDATA[购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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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书虫月记：九月份书籍进账（附书影照片）
     转眼便到秋风萧瑟时节，江南已有凉意了。本月聚书依然不多不少，恰称我意而已。聚书本为读书，清人张心斋《幽梦影》尝对读书有会心之韵语，“读经宜冬，其神专也；读史宜夏，其时久也；读诸子宜秋，其致别也；读诸集宜春，其机畅也”，然则秋高气爽之时，聚得诸子之书却基本也无（或许李卓吾《初潭集》可算？），仍以别集居多，更兼有远方诗人寄来大作，足可欣喜。
一、购自孔夫子网
1、珂雪斋近集（上）.袁小修（中道）著.国学珍本文库.襟霞阁精印，
　　民国24年中央书店发行.85品.
2、秋水轩尺牍（2册，民国23年7月版）.许葭村 著.上海新文化书社1935年版.
　　平装，似民国期间之一折八扣书.八品.
3、元好问诗选.元好问 著.人民文学出版社1959年版.繁体竖排，59年出版
　　83年二刷，孔网一店主赠送.
4、初潭集（全两册）.[明]李贽 著.中华书局.繁体竖排.85品.
5、谭元春集（全两册）.[明]谭元春 著.中国古典文学丛书.上海古籍
　　出版社1998年版.印数2000.
二、淘自旧书店、文庙旧书市场、卓越网
1、人生天地间.陈家琪 著.随感录丛书.上海人民出版社1989年.初版初次印刷.
2、两条河的意图：当代美国华裔诗人作品选.赵毅衡等 编.上海文艺出版社.
3、腾笑集.朱彝尊 著.清人别集丛刊.上海古籍出版社影印.
4、白苏斋类集.袁宗道 著.中国古典文学丛书.上海古籍出版社.
三、购自犀牛书店（此店现已不存）
1、德瑞克.沃尔科特诗选.德瑞克.沃尔科特 著.21世纪世界诗歌译丛.河北教育出版社2005年版.
2、负喧琐话.张中行 著.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
3、向着明亮那方.金子美玲 著.新星出版社.
4、人文主义与民主批评.爱德华·W．萨义德 著，朱生坚 译.新星出版社2006年版.
四、台湾诗人白靈先生赠书
1、2007台湾诗选.白靈主编.台北二鱼文化出版公司.平装.
2、台湾新诗30家.白靈主编.九歌出版社.台湾文学30年菁华系列.软精装.
3、愛與死的間隙.白靈 著.九歌出版社.平装.
4、女人與玻璃的幾種關系.白靈 著.唐山出版社.台湾诗学十五周年诗丛.

上点图，就不多作说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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