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蛰存主编的《中国文学珍本丛书》(附书影)

August 8, 2010

      1、先大致介绍下这套丛书。施蛰存自1932年起主编大型文学月刊《现代》而成为专业文艺工作者后,到1935年,应上海杂志公司之聘,与阿英合编《中国文学珍本丛书》。该丛书由贝叶山房发行,上海杂志公司经销。原定计划出数辑,第一辑出版完毕,现已找到第一辑的全部书目。第二辑之后似乎因为各种原因没有编辑出版下去。然而,我在网上看到一个资料说,这套书出版过70余种,那当是第二辑中有部分出版了,或者该资料作者将“种”和“册”弄混了(第一辑50种,但有些书有两册到数册不等,所以有70余册)?姑且存疑,还未查找到确切资料。
      目前这套书还散见的大约是这50种当中有10多种。七十五年过去,这套书中的这十数种,目前价格一般百元以上,品相好的话有定价近千元一本的记录。当时每种的印数大概是2000册到4000册不等,岁月不居,时节如流,目前存世且在读书人手中的,也甚为寥落了。这套书的封面设计和颜色有统一,也有相异。在整理国故方面,七十五年前的先贤们做得很不错;在书籍的封面和版式设计上,七十五年前的条件有限,但做出来的这套书却能带给人以先贤们的手泽与时光的秘密。
       2、参与这套丛书的一些人——这套书的主编者:施蛰存,阿英。这套书的点校、编纂者:张静庐,施蛰存,阿英,戴望舒,卢冀野,洪霞卿等。这套书的封面题签者,目前我所知道的有:周作人(《晚香堂小品》、《谭友夏合集》题签,《西湖二集》题签兼设计封面),郁达夫(《闲情偶记》等题签),沈尹默(《袁小修日记》等题签)等。
      施蛰存、戴望舒、周作人、郁达夫、沈尹默之类,应该不需要仔细介绍了。至于阿英,这个名字,不少藏书的人应该都不陌生。张静庐是上海杂志公司的创办者和老板,中国出版家、民盟盟员,一生致力于出版事业,为新文化运动作出了较大贡献。卢冀野这个名字一般人可能比较陌生,他原名卢正绅,后自己改名为卢前,生于南京一书香世家,后入东南大学,期间师从国学大师吴梅学曲,成为其最重要的学生之一。从东南大学毕业,即在金陵大学任教,不久升为教授,到去世前两年(1949年),先后在上海的光华大学、暨南大学、复旦大学、中央大学任教。

0

[1984]不雅何以可能?

March 16, 2010

 
时评:“不雅”何以可能?
[《1984先锋队》vol.3]
文\茱萸

    又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天朝。新年伊始,众生喧嚣的互联网上便洋溢着一片春情。从“兽兽门”、“北影女”、“工行女”再到新近的女主播“献身门”,大众乐此不疲地在“门”与“门”之间穿梭,经历漫长的情欲甬道,奔向也许本不存在的、阔大的身体的庭院和后花园,并试图用这种眼睛和手指的“运动”来填补或灰暗或无聊的生活。这一切,无不在昭示着这个社会隐藏的情欲暗流和蓬勃的八卦情怀。而这些的另一面,人们借以寄托带有无奈和愤慨色彩之黑色幽默的网络神兽“草泥马”,也以其现实真身“南美羊驼”的身份于最近现身于沪上举办的本年度宠物大会,并将以每只五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某些宠物饲养人。
    作为经典国骂“肏你妈”的雅化,“草泥马”无疑用一种比较温和的话语方式对秽语进行了修饰。在网络反低俗运动浩浩荡荡的年代,也只有如此,这种网民们吹捧起来的、资以对抗超级怪兽“河蟹“的“神兽”才有立足于“塔玛德共和国”的可能。它们变得不再像它们的原型那样剑拔弩张面目凌厉,而是换上了一副温柔伤感还略带猥琐的表情——“忧郁得让人蛋疼”,是网友们对此最最经典的描述。也只有这份经过了雅化的猥琐和忧郁,才有能力匹敌“河蟹”那不可一世的强横和一身正气。“弱之胜强,柔之胜刚”,老子曾在几千年前便如是说过,这便是“羊驼”何以拥有被选择为“草泥马”的可能。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对于诸如“兽兽门”这类事件,我们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副怪异的图景:大众并不怎么太关心事件本身的“真相”,他们更需要的是身体和话语的狂欢,当然当事人的铁杆粉丝们除外,他们关心的是对当事人有利的“真相”

6

哥买的不是书,是寂寞

August 16, 2009

      哥买的不是书,是寂寞。确切地说,是在只有周日才开放的上海文庙旧书市场上,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买来的两个老男人的寂寞。但这两个老男人不是谢灵运和柳宗元,寂寞也不是元好问口中的“朱弦一拂余音在,只是当年寂寞心 ”的那个寂寞,更不是贾君鹏那铺天盖地的寂寞。
      清庙之瑟固然冷寂幽深,余音也未尝不动人心魄,但从《陶渊明集校笺》篇首的《停云》看来,谢、柳的寂寞只是涧冷弦深,而陶潜的寂寞则是月升日恒:“人亦有言,日月于征。安得促席,说彼平生?” 、“岂无他人,念子实多。愿言不获,抱恨如何?”这次毫不犹豫地买下这部书,大抵是冲这首《停云》中这些直击我心的句子去的。最近回头重读定盫《己亥杂诗》,倒是想起了他在提到陶潜时写出的“江湖侠骨恐无多”这个句子,这注定是恩怨情仇无法排遣齐涌心头;及至他秣陵小住、青溪一曲,萧寺荒寒、难遣客心,被人素纸索句,写下的却是“设想英雄垂暮日,温柔不住住何乡”,这也未尝不是一份清冷的寂寞。

9

十一月份书籍进账

December 7, 2008

书虫月记:十一月份书籍进账(附书影照片)
  因为忙着复习,竟一直没有心思更新博客。好歹等来个周末,不去图书馆了,待宿舍上网发呆写字。打开博客后台看到留言,艾溅果同学的询问让我觉得十一月的书籍月记(简称“书记”,哈哈)还得继续写。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也不能让它荒了不是?
  这次把老规矩变动变动,就不贴书的详细列表了,只往后面贴贴这个学期以来买入的24册上海古籍版的“中国古典文学丛书”的书影照片——除了重印的那些字迹模糊外,这套书确实很不错,平装本的封面也超级有感觉,便贴出来共飨同好——,反正十一月买的书也不多,大抵以上海古籍那套书为主,计有:吴梅村全集(三册)、纳兰词笺注(修订本)、贾岛长江集新校、赵翼瓯北集(两册)、谢宣城集、樊川诗集注(精装)以及中州古籍1990年影印民国的花间集.绝妙好辞笺、成都古籍影印民国版的玉台新咏和人民文学社“古典文学读本丛书”的牡丹亭等,均以很便宜的价钱购得。另有一册波佩的面纱,里头有日内瓦学派如让.斯塔罗宾斯基等人以及布拉格学派一些人的文章,因之前对这两个学派无甚了解,故买来补补课。十一月书籍入账大抵这些,其中有部分读了,还有几本……哈哈,惭愧,没来得及全部读。
  我心里时常有这样的矛盾:买书不读,于心不安;买书尽读,于时不允。所以便常处于半买半读之间,在争取能读完的情况下满足满足自己小小的藏书癖。不过藏书一事和藏别的一样,过分执着便有心魔,所谓“萧绎江陵陷没,不惜国亡而毁裂书画;杨广江都倾覆,不悲身死而复取图书”(李清照《金石录后序》),

1

书舶庸谭之题红诗

November 25, 2008

书舶庸谭之题红诗
  这篇其实是旧时笔记。好久没更新的心思了,权拿这个出来晒晒。《书舶庸谭》者,乃是董康于1926年至1936年四次扶桑之行的日记集,曾被傅增湘誉为“足为馈贫之粮、夜行之烛”。
  看完《书舶庸谭》,发现在书快结束的时候(卷四)出现了董康的《题玉壶山人绘琼楼三艳图》三首。玉壶山人即清代画家改琦之别号,而所谓“琼楼”者,即指红楼,“三艳”则自然是潇湘馆之黛玉、蘅芜院之宝钗以及枕霞阁之史湘云。兹录如下(*、**等均为作者原注):
潇湘馆
身世伶俜托杜鹃,修篁倚处态嫣然。钗钿绮梦怜双影*,邢尹深闺竞两贤**。
读曲难堪同此况,埋香独愴奈何天。珍珠泪尽胡麻熟,不羡鸳鸯且作仙。
(*指兼美入梦事; **钗黛颇有瑜亮并世之感。)
蘅芜院
静对芸编女亦儒*,庸来梳裹号装愚。羞笼麝串非窥宋,移住麋台定治吴。
率地梦鞋伤紫玉**,枉教簪笔动椒涂。藤芜恨逐湘波远,一样情天补得无。
(*窃义仍词义;**登第出亡等于抛弃。《红楼梦补》钗且以身殉,情景酷类霍郡主。)

1

咏馨楼主《当代诗坛点将录》

November 10, 2008

[转]咏馨楼主《当代诗坛点将录》(节选)
(转者注:此处当代诗坛,系指旧体诗词界)
  用点将录这种体裁来进行文学批评最早始于清朝中叶的舒位(此前尚有《东林点将录》,但似乎不应归在文学批评之内),此后,著名的点将录要数近现代的汪辟疆的《光宣诗坛点将录》与钱仲联的《近代诗坛点将录》、《近代词坛点将录》。鄙人何德何能,敢比前辈、时贤,但是一时技痒,喉中之梗,不吐不快。于是东施效颦,做此《当代诗坛点将录》。所收之人,以一九四九年后仍然在世者为候选者(大致以钱钟书、钱仲联一辈人为主,稍前稍后的也一并列入)。当代人旧体诗集出版的较少,再加上本人学识浅薄,眼界狭窄,一定会有许多不当之处。望网上诸君批评指正。倘若哪位觉得在下所点诸人不惬合人意,从而重新做一点将录,后来居上。那更是我求之不得的好事。抛砖引玉。此文可以速朽了。
  此外,当代写旧体的人实在不多,有些所谓的旧体诗有实在污人双目,所以要凑够一百零八人不是件容易的事,本着宁缺勿滥的原则,只好有几个算几个了。好在范烟桥的点将录也没凑够一百零八人,这也算有例可循吧。
托塔天王晁盖 陈衍
  石遗殁于上世纪三十年代,按体例不应入此录,但当代旧体诗人多与之相交颇深。如钱仲联、钱钟书、冯振、夏承焘等人之诗,皆为此老《石遗室诗话续编》所采入。钱仲联尝与石遗共事无锡国专,唱和之作颇多,后仲联作《梦苕庵诗话》及其他论文,论及石遗处俯首皆是。默存颇以早年与石遗唱和及为其采入诗话事为平生得意处,屡屡言及。石遗逝后,二钱均有挽诗。冒孝鲁为冒鹤亭之子,石遗后辈也,与之交游自不在少,然叔子于石遗所论甚苛,有论诗绝句论陈衍云“白发江湖兴不殊,阉肰媚世语宁诬,平生师友都轻负,不负萧家颖士奴”。

0

Warning: Division by zero in /home/dream4ever/www.dream4ever.cn/wp-content/themes/azul/archive.php on line 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