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淡出鸟来
“鸟惊鼠窜”和“口中淡出鸟来”
话说单从题目上看,今天要扯的事儿似乎都跟鸟有点关系。当然,瓜葛多多少少都是有的,不过以我这种不务正业的德性来用这俩词,肯定得唐突先贤。好吧,唐突就唐突,辛稼轩他老人家说,“不恨古人吾不见,恨古人不见吾狂耳”,一副我是狂人我怕谁的流氓样,愣是让谁见了谁都得怵。
昨天深夜,宿舍几个哥们都嚷嚷着说饿了饿了,于是我便自告奋勇地承担了去学校后门处买蛋饼的重任。这种难登大雅之堂的食物对于已经过上了中产阶级生活的某些人来说自然是不屑一顾的,但是于我辈穷学生而言,好歹能吃吃,且味道不错,哈。话说(又是话说)同济后门的蛋饼确实广销海内外(路人甲:夸张了吧),而且据消息灵通人士打听,据说后门那位做蛋饼的阿姨单靠这个蛋饼摊子,月平均收入就过万了。嗯,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在骑车去后门然后又回来的那段短短的路程里,我倒是确实经历了题目里出现的两个跟“鸟”有关的词语所描述的情境,不过这样的琐事经过我那不着边际的联想后,除了和这种有翼动物扯上莫名其妙的关系外,似乎还与《水浒》瓜葛甚多。且听我慢慢道来。
话说《水浒》开卷的《楔子》里曾写到过这么一个好玩的情景,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后,一些传说中的能人异士开始有所动作了,先是邵康节吟诗一首说什么“一旦云开复见天”,然后就是陈抟这家伙骑驴下山时候听得路上有人说柴世宗已让位给赵匡胤,便立马作庆幸状,在驴背上大笑过头了,从驴背上颠了下来。这天下事的走向,便在两位老头的一吟一颠之间,仿佛于冥冥中定了下来。可是我可惨了,我碰到的事相当之滑稽,昨晚骑车去买蛋饼时候经过西苑食堂即女生宿舍楼处,正在路的拐角,行人稀少,黑不啦唧的,猛然听得高处楼上某女歇斯底里地冲另一女凄厉地尖叫:“白骨精,我恨你!”(这玩笑也忑过了),尖叫声响彻云端,此情此景,真算得上吓得“鸟惊鼠窜”(如果食堂附近有鸟有老鼠的话,嗯,可能性比较大),而我也差点就学了当年的陈抟老祖,从自行车上颠下来。不过幸好我不比陈抟老祖,人是给笑着的,我是给吓着的,况且我的是自行车又不是驴,现在的生态环境和植被啊之类的也比不得当年,好歹没摔下来,幸甚幸甚。虽然我不是唐僧只是普通人,不过从此路过那里,记得须要小心白骨精。只是可惜了我糟蹋了“鸟径鼠窜”这么个含义深刻的词语了,几乎让人家几乎等于形容普通的动物条件反射,惭愧惭愧。
至于“口中淡出鸟来”,大家都知道自然也是典出《水浒》的。在第三回,鲁提辖因为拳打镇关西,变成了鲁智深和尚,在五台山文殊院因了寺庙的清规戒律,不能沾荤腥及酒,便道了此惊世骇俗的一句“口中淡出鸟来”。回到昨晚的事上,蛋饼到是买好了,不过当时就知道不对劲,因为这个蛋饼铺换老板了(可见做此行大有利可图,月收入过万不是吹的)。原来那位做蛋饼的阿姨手艺好,又熟练又不抠门,感觉那生意真是好啊,昨晚竟然发现那个小铺子里杵着三个男人,那个胖胖的男人做蛋饼又慢又不熟练,看上去手艺肯定也不好,马马虎虎的把我们要的几个蛋饼做好了,放调料和小菜还相当抠门就那么一小撮,末了伊还跟我说,“我原来是在复旦那边做蛋饼的,现在从那边到这边来以后多照顾生意”(汗,对不起,我又有诛心之论了,罪过罪过)……
回到宿舍,哥几个开吃,都发现这蛋饼岂止是不好吃,简直就是难吃。而且没有一点味道。用鲁达的话来说,就叫“口中能淡出鸟来”。不过话说回来,假若真的能淡出“鸟”来,那也不错:如果是鸵鸟或孔雀,我们就开动物农场;如果是麻雀或鸽子,我们就可以私下烤鸟肉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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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不好的都是流动作战,广销海内外